接上小說開頭發生的那一幕。
秦悅頭疼欲裂,她斷片了,現在隻能想起自己冷月剛到約定的包間被一群黑衣人襲擊,有一個人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後麵的是一無所知。
她是聰明人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昨晚被人下藥了。
秦悅恢複了他們的高冷:“你昨晚就沒有看清楚是我?還有你為什麼出現在天上人間?還有這又是哪裡?”
葉天明的喉結滾了滾,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視線落在她攥著床單的手上,聲音低低的:“昨晚走廊裡的燈很暗,你披頭散發的,而且……”他頓了頓,臉上泛起一層紅,“當時你非常不對勁。”
“不對勁?”秦悅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他臉上,“是我不對勁,還是你自己控製不住?還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天上人間?這裡又是哪裡?”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葉天明的頭垂得更低了。
他知道自己理虧,昨晚酒精燒得他腦子發沉,加上秦悅當時意識模糊的糾纏,他確實沒多想——他甚至沒看清她的臉,隻覺得不能把一個被下藥的女人留在危險的走廊裡,加上欲望被勾了起來,當然不客氣了。
“我是被秦天叫來的。”葉天明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他說我處理完了父親的事了,讓出來聚一聚,喝多了,出來在走廊抽煙,剛點燃煙,你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了,直接撲進我懷裡。”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委屈和辯解:“你那麼瘋狂,那麼饑渴,抓著我不放,我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去追究你到底是誰?”
秦悅的臉色更冷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當然知道自己被下藥後會失控,可葉天明的話像一根刺,紮得她心口發疼——瘋狂?饑渴?這就是他對昨晚的定義?
“這裡是天上人間八樓的總統套房。”葉天明見她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小心翼翼,“我當時沒多想,隻覺得不能把你留在走廊裡,昨晚有人在找你,腳步聲很凶,要是我不管你,你到底會發生什麼事,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他說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破罐子破摔,乾脆挺直了背,眼神裡多了點豁出去的意味:“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怎麼辦吧。要打要罵,我受著就是。”
秦悅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卻下來。
她知道,現在發火沒用,打罵也解決不了問題。
葉天明說得對,昨晚的情況太危險,如果不是他,後果不堪設想,到底會發生什麼很難預料。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時的高冷,仿佛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她掀開被子,站起身,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的小腿上有一塊淡淡的淤青。
“你走吧,我靜一靜。”
葉天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他以為她至少會罵他一頓,甚至會動手,可她隻是讓他走。
他看著秦悅的背影,她的肩膀繃得很緊,明明渾身都透著脆弱,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堅不可摧的樣子。
“那你……”他想說點什麼,比如“你有事隨時找我”,或者“昨晚的事我會負責”,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能負責什麼,他們的身份太尷尬了。
葉天明沒再多說,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動作迅速地穿上。
他穿衣服的時候,偷偷看了秦悅一眼,她正背對著他站在窗邊,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等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最終還是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