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如果你被這些紈絝子弟下藥禍害了,難道你就這麼認了?”
“我跟你說了,我不會出賣天上人間,我就是想會會這些大佬廢物子嗣,看看西部戰區到底有多護犢子。”
林曦月看著葉天明眼底的囂張,心裡的好奇更甚。
這個男人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的有底氣能跟戰區叫板?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他們住在魔都大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
葉天明聽完,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走到林曦月麵前。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一拉,低頭就往她的嘴唇上親了下去。
那吻又快又狠,帶著幾分掠奪的意味。
林曦月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忘了。直到葉天明鬆開她,她還沒回過神來。
葉天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咂咂嘴道:“林經理的嘴,比我想象中甜。”
說完,他轉身就往辦公室門口走,留下林曦月一個人愣在原地。
直到“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門被重重關上,林曦月才猛地回過神來。
“葉天明!你他娘的混蛋!”林曦月一把抓起桌上的鋼筆,朝著門口狠狠砸了過去,鋼筆撞在門上,“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門口的方向,臟話像連珠炮一樣往外冒:“你個混蛋流氓,生兒子沒屁眼牲口,這是我的初吻啊!”
罵到激動處,她又抓起桌上的文件夾,狠狠摔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還有你那個破嘴,親完老娘還敢回味?我祝你以後不舉!一輩子隻能看著女人流口水!”
她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腳邊的廢紙被踢得亂七八糟。
想起葉天明那副囂張的樣子,她就氣得牙癢癢,可又偏偏沒辦法——她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這個男人。她隻是遊家的一個打工人。
“呸,流氓混蛋!”林曦月雙手叉腰,對著門口的方向又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又有幾分無奈。她看著滿地狼藉,突然覺得好笑——自己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欺負得這麼慘,卻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筆,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嘴裡還在嘟囔:“葉天明,你給老娘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老娘的厲害!”
可話剛說完,她就想起葉天明那句“我把這裡拆了,把你睡了,遊家也不能把我怎樣”,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最終,她隻能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裡又氣又無奈——這種看不慣又乾不掉的感覺,真是快要把她氣瘋了。
葉天明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出天上人間的電梯,嘴裡還哼著段不成調的小調,調子飄在晚風裡,帶著幾分剛得逞的愜意。
他抬手摸了摸嘴角,仿佛還殘留著林曦月唇上的軟意,指尖摩挲兩下,又想起方才辦公室裡那女人從冰冷到嫵媚再到暴怒的轉變,忍不住低笑一聲——這女人倒是比那些隻會裝乖的花瓶有意思些。
可這笑意沒持續兩秒,他腦海裡突然閃過李雪的模樣。
小姑娘穿著白色服務製服,垂著眸端托盤時,發梢輕輕掃過臉頰,那股乾淨又帶著點仙氣的氣質,像極了高中時的同桌。
那時候同桌總坐在窗邊,陽光落在她課本上,連翻書的動作都輕得像羽毛。
葉天明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又想起爺爺的話。“葉家三代單傳,開枝散葉這事兒,你必須提上日程。五個女人不夠,就再去多找幾個。”當時他還嬉皮笑臉地應著,可這會兒想起李雪那雙乾淨的眼睛,倒覺得這“艱巨任務”似乎也不是那麼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