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不說這個。”葉天明打斷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先去吃飯,耗子和蒼狼還在等著。”
秦悅這才抬起頭,勉強笑了笑:“也是,工作再急也不差這一會兒。不過葉氏集團很多部門的員工都在加班,你這個老板卻帶著我們幾個出去吃飯,成何體統。”
葉天明走到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要勞逸結合,不然身體熬垮了,你們怎麼給我生兒子?”
秦悅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眼眶也跟著發熱,手裡的文件夾差點又掉了。
每次一提到這個話題,她就格外心事重重——自己本來是要做他後媽的,怎麼就陰差陽錯跟他走到了一起?這種身份的錯位,像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裡,拔不出來。
林詩雨“呸”了一聲,伸手推開葉天明,故意對著他挑眉:“生兒子有什麼難的?那晚上你去我房間,我們研究一下造人技術,保證給你整一個連出來。”
這話一出口,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葉天明嘴角的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身邊還站著秦悅和尹枚呢,林詩雨這丫頭怎麼什麼都敢說?
尹枚低頭看著電腦屏幕,假裝沒聽見,耳朵卻悄悄紅了。
秦悅也彆過臉,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文件夾的邊緣,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葉天明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彆鬨了,趕緊收拾東西走。對了,開兩輛車,等會回來就六個人了,一輛車坐不下。”
幾人不再閒聊,快速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朝著電梯口走去。
電梯緩緩下降,秦悅看著電梯裡的鏡麵,忍不住又想起了“昆侖”兩個字,眼底的擔憂又濃了幾分。
很快,幾人到了地下車庫。
葉天明的黑色賓利和尹枚的悍馬就停在不遠處,兩人分彆上車,一前一後駛出了葉氏集團的車庫。
他們剛離開,車庫角落裡的陰影裡,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臉上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賓利消失的方向。男人掏出手機,快速撥了一個號碼,語氣低沉:“他們走了,向東去了,我現在跟上去。”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男人應了一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騎上停在一旁的黑色機車,轟鳴著追了上去。
半小時後,兩輛車穩穩地停在了天上人間的門口。這裡不愧是魔都最頂級的娛樂會所,門口燈火輝煌,來往的都是衣著光鮮的有錢人。
葉天明剛下車,就看到兩個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門口等著。
左邊那個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的衝鋒衣,肩膀寬得像座山,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痕,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眼神銳利如鷹,一看就不好惹。
右邊那個男人稍微矮一點,但也有一米七,穿著休閒的牛仔褲和白色T恤,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很隨和,但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姿卻格外端正,透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沉穩。
“老大!”兩人看到葉天明,同時開口,聲音洪亮。
葉天明笑著走過去,跟兩人分彆來了個熊抱:“蒼狼,耗子,這才幾天不見,看起來白漂了。”
蒼狼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甕聲甕氣:“老大,你離開我們都沒任務,所以白了。”
耗子則更活潑一些,摟著他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老大,你這日子過得不滋潤啊,出行都是三個美女陪同。”
尹枚也下了車,走到耗子身邊,笑著捶了他一下:“耗子,你還是老樣子,嘴還是這麼會說。”
“那必須的!”耗子咧嘴笑,“跟尹枚你比起來,我這嘴算什麼?當年在戰場上,你可是靠一張嘴把敵人都繞暈了。”
秦悅和林詩雨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幾人。她們還是第一次見葉天明跟人這麼親近,也第一次見尹枚這麼放鬆的樣子。看著幾人熟稔的互動,秦悅心裡忍不住猜測:他們以前難道是戰友?不然怎麼會有這麼深的默契?可是葉天明不是在中東上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