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和耗子也立刻追了上去,蒼狼的悍馬直接撞翻了一輛逃跑的機車,耗子則開車堵住了另一個路口,將剩下的幾個機車手逼得無路可逃。
葉天明走到一個嚇得渾身發抖的機車手麵前,蹲下身,一把扯掉他的麵罩。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臉上滿是汗水和恐懼,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葉天明。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葉天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那年輕人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葉天明皺了皺眉,伸手抓住他的手指,輕輕一掰。“啊!”年輕人慘叫一聲,眼淚都流了出來,“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真的不知道,他們說隻要把你們攔住,或者……或者殺了你們,就給我們一大筆錢!”
就在這時,蒼狼和耗子也押著兩個活著的機車手走了過來。蒼狼踢了踢其中一個人,問道:“老大,這兩個怎麼辦?”
葉天明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和殘骸,冷聲道:“把屍體和機車都丟進黃浦江,彆留下任何痕跡。這兩個活口,你們帶回去問話,問出有用的東西。
“明白!”蒼狼和耗子齊聲應道。
葉天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啊?大半夜的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我,葉天明。”葉天明的聲音很平靜。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過了幾秒,才傳來一個震驚的聲音:“葉天明?你小子怎麼回國了?不對,你大半夜給我打電話乾嘛?是不是又惹事了?”
“嗯,在外灘殺了幾十個機車手,屍體和機車都丟江裡了。”葉天明輕描淡寫地說,“你安排人過來,把地麵清洗一下,彆留下血跡。你可以選擇不做,但後果你自己承擔。”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根本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
魔都駐軍基地裡,陳澤拿著手機,愣了幾秒,然後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忍不住罵道:“葉天明!我操你大爺!你剛回國就給老子找麻煩!你在中東亂殺人還不夠,回來還不消停!”
陳澤是魔都駐軍司令,也是燕京陳家人,和葉天明是表兄弟。他是少數幾個知道葉天明底細的人,知道葉天明在中東的所作所為,也知道他背後的恐怖勢力。
葉天明兩年前在中東救過好幾個龍國高層,這三年來更是為龍國解決了無數麻煩,所以就算葉天明在國內殺了人,陳澤也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出事。
罵歸罵,陳澤還是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下屬的電話:“立刻帶一隊人去外灘,把那裡的血跡清理乾淨,還有,彆問為什麼,也彆留下任何記錄,明白嗎?”
“黃浦江可能有屍體,想辦法全部沉到江底。”
“明白!司令!”下屬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應道。
掛了電話,陳澤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小子,真是個惹禍精。”
外灘這邊,葉天明已經回到了車上。秦悅和林詩雨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看到葉天明上車,兩人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天明發動車子,看了她們一眼,語氣緩和了些:“彆害怕,已經沒事了。”
秦悅深吸一口氣,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葉天明,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天明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以後你會知道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耗子和蒼狼會處理剩下的事,我們先回葉家莊園。”
車子緩緩駛離外灘,朝著葉家莊園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秦悅和林詩雨都沒有說話,她們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卻亂得像一團麻。她們知道,從今天起,她們的生活,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平靜了。
而葉天明則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對手找這些不入流的混子,肯定還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底細,難道是西部戰區的雷家?或者是魔都三大家族某一家?
另一邊,蒼狼和耗子已經開始處理現場。他們把屍體和機車一一搬到江邊上,然後推下黃浦江。
江水翻湧著,很快就將這些痕跡吞噬。處理完現場後,他們押著兩個活口,開車朝著葉家莊園的方向駛去。
葉家莊園地下室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蒼狼單手拎著一個機車手的後衣領,像拖死狗似的將人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耗子緊隨其後,把另一個活口推到旁邊。
地下室沒開燈,隻有牆壁上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照亮滿地落灰的鐵架和角落裡生鏽的雜七雜八的工具,空氣裡飄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砰”的一聲,蒼狼一腳踩在左邊機車手的背上,那人痛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隻能死死咬著嘴唇。
耗子則蹲下身,用匕首的刀尖挑起右邊那人的下巴,聲音裡帶著笑,眼神卻冷得像冰:“說吧,你們是誰的人?”
右邊的機車手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我……我們老大是飛哥,今晚……在外灘已經被你們……被你們殺了!”
蒼狼聽到這話,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左邊的機車手悶哼一聲,一口血沫從嘴角溢出來。“少他媽廢話!”蒼狼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飛哥算個屁!把她背後的人說出來,也就是飛車黨你們那個飛哥的上上麵的人。“
右邊的人拚命搖頭,眼淚都快下來了:“真沒有!飛哥就是我們飛車黨的小頭目,平時就帶著我們收收保護費、搶搶地盤!這次他說有個大人物給了一大筆錢,讓我們把你們攔在江邊,能殺就殺,其他的他什麼都沒說啊!”
“沒說?”耗子冷笑一聲,突然抬手,匕首“唰”地劃破了那人的手背,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那人痛得尖叫,耗子卻伸手捂住他的嘴,把匕首抵在他的指甲縫裡,“我再問一遍,飛哥的上峰是誰?不說的話,我就把你這十個指甲,一個一個拔下來——慢慢來,讓你好好嘗嘗滋味。”
那人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流,含糊不清地喊:“我真不知道!飛哥從來不說他上麵的人,我們就是底下跑腿的!平時連他的麵都少見,這次還是他親自喊我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