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包廂的木門被人從外麵暴力踹開,木屑飛濺!
一個穿著名牌西裝、滿臉戾氣的年輕男人帶著四五個人衝了進來,剛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林曦月,緊接著便是破口大罵:
“林曦月你個賤人!我喜歡你多少年了?連你的手都沒牽過,你居然被人在車裡就給上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這話又臟又狠,像鞭子一樣抽在空氣裡。
林曦月和秦嫣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葉天明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他甚至沒起身,隨手抓起桌上一個未開封的啤酒瓶,手腕一甩,啤酒瓶帶著呼嘯的風聲徑直砸了過去!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伴隨著牙齒斷裂的脆響同時響起。
那年輕男人慘叫一聲,捂著嘴巴連連後退,血水混合著碎牙從他指縫裡瘋狂湧出,疼得他渾身抽搐,嗚哇嗚哇的哭喊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包廂。
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兩秒鐘的時間。
林曦月反應過來,看清那男人的臉後,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杏眼圓睜,怒聲吼道:“遊泰!你居然敢這樣罵我?”
秦嫣然也跟著站了起來,心臟砰砰直跳。
遊泰?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燕京八大家族遊家的第三代順位繼承人,身份尊貴無比,魔都秦家在遊家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人的名樹的影,麵對這樣的人物,她下意識地就繃緊了神經,站起身來以示敬畏。
葉天明緩緩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
他上前一步,伸手將還在氣得發抖的林曦月摟進懷裡,手掌緊緊扣在她的腰間,給她傳遞著力量。
然後,他抬眼看向捂著嘴慘叫的遊泰,眼神冷得像冰,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我的女人,你也敢罵?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弄死,丟進黃浦江喂魚!”
簡單的一句話,卻帶著千鈞之力,霸氣側漏。
林曦月被他摟在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還有那護犢子般的強硬態度,剛才被遊泰辱罵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個男人雖然流氓、霸道,可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卻毫不猶豫地為她出頭,這種被人死死護著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下意識地往葉天明懷裡縮了縮,眼神裡滿是依賴。
秦嫣然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葉天明居然敢這樣對遊泰說話?敢對燕京八大家族的繼承人動手?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留學生或者葉氏集團的關聯者能做到的!他背後一定還有更強大的身份!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羨慕。
羨慕林曦月能被葉天明這樣毫無保留地維護,羨慕她能擁有這樣一個敢於對抗一切的男人。
秦嫣然捂著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腦海裡亂糟糟的,當初退婚的決定,此刻像是一根刺,深深紮進了她的心裡,讓她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遊泰身後的幾個年輕男人見狀,又驚又怒。
其中兩個膽子大的,指著葉天明氣急敗壞地威脅道:“你完了!你闖大禍了!你居然敢打遊少?在魔都,沒人能保得住你!”
葉天明不屑地嗤笑一聲,摟緊了懷裡的林曦月,眼神輕蔑地掃過那幾個人:“我殺了他,都不需要彆人保我,我自己就能自保。”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還有,趕緊送他去醫院。明天他能說話了,讓他親自去魔都葉家莊園找我,談一談天上人間改姓葉氏的事宜。”
“我的女人被你侮辱了,受了委屈,你遊泰想保住命,就拿天上人間的產業來換。如果你做不了主,就讓遊家的長輩來跟我談。”
這番話霸氣十足,擲地有聲。
林曦月靠在葉天明懷裡,聽著他為了自己,竟然要讓遊家交出天上人間,心臟狂跳不止,一股強烈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包裹了她。
這個男人雖然混蛋,可他的霸道、他的護短,都讓她徹底淪陷了。
除了偶爾的流氓行徑,他簡直完美得無可挑剔。
秦嫣然聽得目瞪口呆,心裡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天上人間可是遊家在魔都的重要產業,葉天明竟然張口就要?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她看著葉天明挺拔的背影,看著他護著林曦月的模樣。
內心的矛盾越來越深,既覺得葉天明太過狂妄,又忍不住被他的霸氣所吸引。
那兩個威脅葉天明的男人臉色鐵青,還想再說些什麼狠話。
葉天明眼神一厲,不等他們開口,直接邁步上前,抬手就是幾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啪!啪!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那兩個男人被抽得暈頭轉向,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要麼現在滾,要麼我廢了你們所有人,讓救護車來送你們滾。”
葉天明的聲音冰冷,身上散發出的先天高手的強大氣場如同無形的壓力,壓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那些人不過是遊泰身邊的跟班,平日裡仗著遊泰的身份狐假虎威,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被葉天明的氣場震懾住,又看著滿地的血跡和痛苦哀嚎的遊泰,再也不敢多言,趕緊七手八腳地扶起遊泰,狼狽不堪地往外跑。
遊泰被扶著,依舊捂著嘴,眼神裡滿是怨毒和不甘,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死死盯著葉天明,一步三回頭。
如果眼神能殺人,葉天明恐怕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包廂門被重新關上,裡麵隻剩下葉天明、林曦月和秦嫣然三個人。
空氣一時有些寂靜,隻剩下林曦月還未平複的呼吸聲,和秦嫣然略顯急促的喘息。
葉天明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林曦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柔和了幾分:“解氣了嗎?如果沒有!我現在就把他們丟進黃浦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