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不能就這麼認了!”白蒼冥紅著眼睛,衝到白振山麵前,抓住他的胳膊,嘶吼道,“我們還有25%的股份!我們還是股東!我們可以聯合其他小股東,反抗葉氏的接管!我們可以去告他們!告他們惡意收購!”
白振山麻木地看著兒子,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悲涼:“反抗?怎麼反抗?75%的股份,已經是絕對控股,董事會根本沒有我們說話的份。”
“告他們惡意收購?你沒聽到蘇魅說的嗎?他們全是通過市場化收購,正規操作,我們抓不到任何把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秘書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眼神躲閃,不敢看白振山父子。
“董事長,少爺……”秘書的聲音帶著顫抖,“這是……法院的傳票。”
白蒼冥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秘書手裡的傳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白振山深吸一口氣,示意秘書把傳票拿過來。他顫抖著接過傳票,打開一看,上麵的內容如同晴天霹靂,讓他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
“葉氏集團……起訴我們造謠誹謗秦悅女士,侵犯名譽權,要求我們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白振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屋漏偏逢連夜雨!公司被收購,現在又收到了法院傳票,白家這是要徹底萬劫不複了!
秘書放下傳票,不敢多待,低著頭匆匆退出了辦公室,仿佛多待一秒就會被這絕望的氣氛吞噬。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死寂,隻剩下白蒼冥粗重的喘息聲和白振山沉重的歎息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推開,這次進來的不是秘書,而是一群身著職業裝、氣勢淩厲的人。
為首的是一位年輕女子,一身黑色西裝,長發束成高馬尾,眼神銳利如刀,正是尹枚。
她身後跟著林梅、劉靜等葉氏集團的高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情,步伐沉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
尹枚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目光掃過狼狽的白振山父子,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她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聲音清晰而堅定:“白董事長,白少爺,我是葉氏集團新任副總裁尹枚。”
“現在,我代表葉氏集團,要求立刻召開白氏集團股東大會。”
白蒼冥怒視著尹枚,咬牙切齒地說道:“尹枚!你們彆太過分!就算你們持有75%的股份,也不能這麼咄咄逼人!”
尹枚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過分?當初你們白家散布謠言,惡意詆毀秦悅女士,試圖搞垮葉氏集團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過分?現在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股東大會,一個小時後召開。議題隻有一個:重新任命白氏集團的總裁以及所有人事架構。”
“從現在開始,白氏集團的一切事務,由葉氏集團全麵接管。”
“你做夢!”白蒼冥怒吼道,“我們手裡還有25%的股份,我們有權反對!”
“反對?”尹枚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以為25%的股份能改變什麼?絕對控股意味著我們擁有絕對的決策權,你們的反對,毫無意義。”
她看著白振山父子,眼神冰冷:“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商量的,是通知你們。”
“要麼,乖乖配合,召開股東大會,接受人事調整。要麼,我們直接依據公司章程,強製召開股東大會,到時候,你們隻會更難堪。”
白振山看著尹枚,心中一片冰涼。他知道,尹枚說的是實話。
75%的股份,足以讓葉氏集團在白家為所欲為,他們父子倆,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白振山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尹枚淡淡說道:“很簡單。第一,召開股東大會,罷免所有白家成員在白氏集團的職務,包括董事長、總經理等一切高管職位。”
“第二,由葉氏集團任命新的管理團隊,全麵接管白氏集團的所有業務。”
“第三,我們要全麵收購你們手裡剩下的25%的股份。”
“什麼?!”白蒼冥猛地瞪大了眼睛,“收購我們手裡的股份?不可能!這是我們最後的家底,我們絕不會賣!”
尹枚眼神一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不賣?可以。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從明天開始,葉氏集團會全麵接管白氏的所有業務。”
“清理所有不良資產,優化產業結構。對於這25%的股份,我們有的是辦法讓它變得一文不值。”
她頓了頓,緩緩說道:“比如,我們可以將白氏的優質資產全部剝離,注入葉氏旗下其他公司,隻留下一堆負債和不良資產給這個空殼公司。”
“到時候,你們手裡的25%股份,就相當於一張廢紙,分文不值。而且,因為公司經營不善,你們作為股東,還要承擔相應的債務連帶責任。”
尹枚的話,如同毒蛇一般,鑽進了白振山父子的耳朵裡,讓他們渾身冰冷。
他們知道,尹枚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葉氏集團有足夠的實力和手段,讓他們手裡的25%股份變成廢紙,甚至讓他們背負巨額債務。
“你……你們太狠了!”白蒼冥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能為力。
尹枚麵無表情:“商場如戰場,要麼狠,要麼死。當初你們對葉氏下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你們汙蔑秦悅女士的時間,仁慈過嗎。”
她看向白振山,語氣平靜:“白董事長,給你們十分鐘時間考慮。要麼,按照市場價的八折,把25%的股份賣給我們,拿到一筆錢,全身而退。”
“要麼,就等著股份變成廢紙,甚至背上債務,一無所有。”
白振山沉默了,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著。他知道,尹枚給的是一個選擇題,但實際上,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