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然聽得頻頻發笑,偶爾補充幾句細節,氣氛輕鬆而融洽,仿佛這幾天的隔閡從未存在過。
葉天明全程沒有提及退婚的事,秦嫣然也始終保持著大方得體的姿態,兩人就像真正的發小,隻是在久彆重逢後閒話家常。
聊到儘興處,葉天明看了看時間,對著秦嫣然說道:“嫣然,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做東,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我想跟我媽單獨聊一會兒。”
“好。”秦嫣然立刻起身,沒有絲毫遲疑,對著陳靜微微頷首,“陳阿姨,那我先告辭了,改天再來看您。”
“好,路上小心。”陳靜溫和地回應。
秦嫣然又對著葉天明和秦悅等人笑了笑,轉身從容地走出了會議室,步履輕盈,沒有留下半分拖泥帶水。
秦悅也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
會議室的門關上後,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靜看著葉天明,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她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天明,你是不是要問昆侖林天陽的事?我可以什麼都告訴你,但是你答應媽,彆去昆侖行嗎?媽求你了!”
她說著,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神中滿是懇求,生怕葉天明會做出衝動的決定。
葉天明看著母親眼中的焦慮,心中一軟,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緩緩說道:“媽,你先彆急,慢慢說。”
“我想知道,為什麼林天陽要逼迫你跟爸離婚?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陳靜低下頭,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憶遙遠的往事,良久才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追憶和苦澀:
“這件事,你爺爺沒有告訴你,說明他還沒有打算把所有事都告訴你。我原本也不敢多說,可既然你問了,我就說一些該說的。”
“我年輕的時候,你爸和林天陽是同時認識我的。那時候,你爸是葉家公子,年輕有為,武道天賦也高,已經是真元境高手;而林天陽那時候也不差,同樣是真元境,而且他來自昆侖派,背景深厚。”
“他們兩個人,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桀驁不馴,都對我展開了追求。那時候我年輕,不懂太多,最終選擇了你爸,因為我覺得跟他在一起,踏實、安心。”
說到這裡,陳靜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和你爸結婚後,他為了我,也為了葉氏集團的發展,就漸漸荒廢了武道,專心在魔都經商。”
“而林天陽,他當時心有不甘,卻也沒有過多糾纏,轉身就回了昆侖派,這一待就是十六年。”
“在這十六年裡,我們幾乎沒有他的消息,隻偶爾聽說他在昆侖派發展得很好。那時候你還沒出國,剛讀大一,也就是五年前,林天陽突然離開了昆侖派,來到了魔都。”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爸。那時候,他已經突破到了先天境,實力遠勝當年。他找到你爸,二話不說就動手,你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當場就被他打成了重傷。”
陳靜的聲音開始哽咽,眼眶也紅了:“那天我正好在場,看著你爸倒在地上,渾身是血,氣息奄奄,我嚇得魂都沒了。”
“林天陽看著我,說隻要我答應跟你爸離婚,跟他走,他就饒你爸一命。”
“我沒有辦法,為了讓你爸活下來,我隻能答應他。可即便如此,你爸的傷也太重了,是傷及本源的內傷,經脈寸斷。”
“你爺爺動用扁鵲十三針,也隻能勉強吊住他的性命,根本無法根治。這五年來,你爸一直受著病痛的折磨,最後還是……”
說到最後,陳靜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聲音也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天明,林天陽太可怕了,他現在是先天境高手,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爸已經走了,媽不能再失去你了。你答應媽,彆去找他,彆去昆侖派,好不好?就當是為了媽,為了葉家。”
葉天明靜靜地聽著,拳頭在桌下緊緊攥起,指節泛白,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
他終於明白,父親的死並非意外,而是被林天陽所害!五年前的恩怨,五年後的複仇,這筆賬,他必須算清楚!
但看著母親淚流滿麵的樣子,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放緩了語氣:“媽,你先彆哭。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也明白林天陽很厲害。”
他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說自己一定要去,隻是輕聲道:“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不會衝動行事的。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聽到兒子這麼說,陳靜雖然依舊擔憂,但也知道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她擦乾眼淚,點了點頭:“好,媽相信你。”
“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安全最重要,你要知道你現在是葉家的唯一了。”
“我知道。”葉天明點點頭,母子倆之間多年的誤會,在這一刻終於徹底解開。
曾經因為父親的病情和母親的“妥協”而產生的隔閡,也隨著真相的揭開而煙消雲散。
隨後,葉天明轉移了話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媽,葉氏集團剛剛收購了白氏集團,接下來規模會越來越大。”
“我這裡有一個天顏配方的護膚品項目,我的目標是做到全世界之最,我想讓你來掌控全局,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陳靜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商界才女,隻是後來結婚了,才漸漸淡出商界。現在兒子邀請她重回商界,掌控一個前景廣闊的項目,她那顆沉寂的心又一次活躍了起來。
“天顏配方?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陳靜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個配方,經過改良後,效果非常好,絕對能在護膚品市場成為全世界之最。”
葉天明自信地說道,“媽,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這個項目交給你,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