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葉天明不願多提,也隻好壓下心中的好奇心,繼續討論廣告投放的細節。
從廣告創意的方向,到投放時間的節點,再到後續的公關預案,每個人都各抒己見,會議室裡的氣氛再次變得熱烈起來。
直到下午五點,這場長達三個小時的高層會議才正式結束。
眾人陸續起身離開,陳靜卻沒有動,依舊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她看著葉天明收拾文件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擔憂,輕聲開口:“兒子,你真要去昆侖派?”
葉天明收拾文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媽,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你今天主動召集大家開這個會,把公司的大小事務都安排得這麼妥當,甚至連三個月後的產品計劃都提了,我就猜到你要離開了。”
陳靜站起身,走到葉天明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不舍,“你自己注意安全,一切三思而後行,你要知道你是葉家的獨苗,身後還有這麼多女人在等著你呢!”
葉天明握住母親的手,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的話語如同春風般和煦,卻又似鋼鐵般堅定:“媽,我知道。我心中有數,我主要想試試那老頭子究竟藏有何底牌?”
葉天明確實想試探一下自己那神秘莫測的爺爺,但也並非全然如此,他真想為父親報仇雪恨,讓敵人無處遁形,否則自己內心的那道坎將永遠無法跨越。
“林—天—陽……你給我等著!”
看著兒子去意已決,陳靜深知自己已無力改變他的決心,便也不再勸解。
望著葉天明漸行漸遠,直至房門徹底關上。陳靜如釋重負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她焦急地說道:“爸,天明要去昆侖了!你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葉家如今隻剩下你們一老一少了,你可彆玩火自焚啊。”
也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麼,很快陳靜便掛斷了電話,如釋重負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顯然這個電話是打給葉天明那個神秘爺爺葉長風的。
而此時的江南金陵,一座占地廣闊的古色古香大宅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客廳裡,紅木家具泛著深沉的光澤,牆上掛著的名家字畫透著幾分貴氣,可坐在沙發上的白雅蘭,臉色卻蒼白如紙。
她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白家破產、白振山發瘋的新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
她的眼神裡沒有悲傷,隻有濃得化不開的怨毒,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坐在她身旁的顧景琛,一身深藍色唐裝,麵容俊朗卻帶著幾分陰鷙。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白雅蘭的後背,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雅蘭,彆生氣。葉天明做得太絕了,不僅搞垮了白家,還讓咱爸落得如此下場,這筆賬,我們顧家不能就這麼算了。”
白雅蘭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抓住顧景琛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景琛,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我爸瘋了,我弟不知所蹤,白家毀了,這一切都是葉天明害的!我要讓他付出代價,要讓他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顧景琛握住白雅蘭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你放心,葉氏現在在魔都如日中天,看似不可一世,實則隻是一隻紙老虎們。”
“據我得到的情報,那個葉天明回國二十多天,已經把燕京八大家族得罪了三家,西部戰區總指揮雷蕭雲的兒子還雷霆被他殺了,我讓老爺子試著去聯係這幾個家族,一起對付葉氏集團。”
顧景琛的話音落下,白雅蘭死寂的眼眸瞬間迸發出熾熱的光芒,如同瀕臨熄滅的火焰被猛地添了一把乾柴,瞬間燎原。
她猛地抬起頭,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緊緊攥著顧景琛的手驟然收緊,指節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景琛,你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期待,“你真的能聯係到那些人,一起對付葉天明那個小雜碎?”
顧景琛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劃過她手背細膩的肌膚,眼中陰鷙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誌在必得的篤定:“雅蘭,你放心,我顧景琛什麼時候騙過你?”
“葉天明不過是個剛回國的毛頭小子,仗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邪門功夫,才敢如此囂張。”
“他得罪了燕京三家頂級家族,又殺了雷蕭雲的兒子雷霆,這可是把天捅破了窟窿!那些家族哪個不是睚眥必報?”
“隻要我爺爺出麵牽線,他們必然會聯合起來,到時候彆說一個葉氏集團,就算葉天明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
“好!好!太好了!”白雅蘭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積壓在心中的怨毒和絕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瞬間傾瀉而出。
她猛地鬆開顧景琛的手,站起身來,臉上早已沒了半分悲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嫵媚。
此時的白雅蘭雖已年近四十,卻絲毫不見歲月的痕跡。
一身量身定製的紅色絲絨長裙緊緊勾勒出她豐滿窈窕的身材,胸前的弧度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裙擺,腰肢卻依舊纖細如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裙擺下露出的雙腿白皙修長,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更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情。
她的麵容本就極為出眾,柳葉眉下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媚意,瓊鼻挺翹,唇瓣飽滿紅潤,如同熟透的櫻桃,隻需輕輕一瞥,便能勾走人的魂魄。
這般風情萬種、禍國殃民的模樣,即便是與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相比,也絲毫不落下風,反而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韻味和嫵媚。
“景琛,你真是我的好男人!”白雅蘭嬌笑著,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緩緩扭動腰肢,紅色的絲絨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如同盛開的曼陀羅,帶著致命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