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擊道:“陳澤,你少跟我貧嘴。怎麼,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我看你是在基地待久了,腦子都生鏽了吧?”
“嘿,你小子,還是這麼牙尖嘴利!”陳澤被噎了一下,隨即笑道,“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我可告訴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樣。”
“讓我幫你處理什麼飛車黨現場,我可就不幫你了,免得被我爸知道了,又要罵我徇私枉法。”
“放心,這次不是讓你處理現場。”葉天明說道,“我有事要跟你麵談,找個地方聚一下。”
“麵談?”陳澤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行啊,你說地方。不過先說好,天上人間那種地方我可不去,太張揚了,不符合我軍人的身份。”
葉天明心中暗笑,他也沒打算去那裡,那裡現在是他的產業,由林曦月負責管理,他不想讓陳澤這個實權表哥過早地和林曦月她們接觸。
於是他說道:“放心,不是天上人間。閔區有一家叫閔豪的私人會所,環境不錯,也夠隱蔽,我們就在那裡見麵,怎麼樣?”
“閔豪?”陳澤想了想,說道,“行,我知道那個地方。你先過去,我處理完手頭的事,馬上就到。”
“好,我等你。”掛斷電話,葉天明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閔區而去。
半小時後,葉天明抵達閔豪私人會所。
這家會所隱藏在一條僻靜的街道旁,外觀古樸典雅,門口沒有顯眼的招牌,隻有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崗,透著一股低調奢華的氣息。
葉天明走到門口,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步,目光警惕地打量著他:“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者直接找個包廂就行。”葉天明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正想拒絕,葉天明隨手掏出一張黑色的至尊會員卡,遞了過去。
保鏢看到那張黑色會員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恭敬地接過,仔細核對了一下,隨即雙手將卡還給葉天明,躬身說道:“原來是貴賓,裡麵請!我這就帶您去最好的包廂。”
葉天明點了點頭,跟在保鏢身後,走進了會所。
會所內部裝修極為奢華,走廊兩側掛著名家字畫,地麵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讓人身心放鬆。
就在葉天明跟著保鏢走向包廂時,前方不遠處的大廳裡,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其中一道熟悉的女聲,讓他腳步一頓。
“顧硯辭,這是魔都不是金陵,你們彆太囂張!”
這聲音……,是秦嫣然!
葉天明眉頭微挑,心中有些意外。
秦嫣然,三天前還在新聞發布會跟母親一起出現證明秦悅的事了,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而且看情況,她似乎遇到了麻煩。
葉天明示意保鏢停下,目光投向大廳。
隻見大廳中央,秦嫣然正俏立當場,一身白色連衣裙,身姿窈窕,容顏絕美,隻是此刻她的臉色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憤怒和倔強。
她的身邊,站著三個年輕女子,看起來都是她的朋友,此刻卻麵帶懼色,縮著身子,不敢抬頭看對麵的人。
而在秦嫣然對麵,站著兩男兩女。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身高一米八幾,長相極為帥氣,一身白色西裝,看起來溫文爾雅,帶著幾分紳士風度。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暴露、妝容豔麗的女子,正用挑釁的目光看著秦嫣然。
另外還有一男一女,男子身材高大,一臉囂張跋扈,女子則穿著一身名牌,眼神刻薄。
聽到秦嫣然的話,那個為首的帥氣男子,也就是顧硯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沒有說話。
倒是他身邊那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上前一步,不屑地說道:“魔都怎麼了?魔都就了不起了?顧少看上你,那是你們秦家的榮幸!”
“我告訴你,你大伯馬上就要退下來了,沒了他這棵大樹,你們秦家連三流商業家族都不如!”
“你還以為你秦家是幾年前那個風光無限的秦家嗎?識相的,就乖乖跟顧少走,保你秦家一時平安,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呸!”秦嫣然氣得臉色通紅,怒聲罵道,“老娘說了,不需要這份榮幸!滾開,好狗不擋道!”
“你敢罵我?”那個高大男子頓時怒了,就要上前動手,卻被顧硯辭抬手攔住了。
顧硯辭身邊那個妝容豔麗的女子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尖聲說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居然還敢罵人?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今晚我就抓爛你那張狐媚子的臉蛋,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說著,她揚起手,就要朝著秦嫣然的臉扇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卻是顧硯辭在那個女子的頭上拍了一下。
“蘇小姐,注意你的言辭。”顧硯辭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才長了一張狐狸臉,滾一邊去。你把她的臉抓花了,本少爺還怎麼玩?”
那個被叫做蘇小姐的女子捂著腦袋,眼中滿是委屈,卻不敢反駁,隻能狠狠瞪了秦嫣然一眼,不甘心地退到了一邊。
現實中有很多女人是這樣,為了攀附權貴,最喜歡踩低彆人來表現自己。
原來這個帥氣男子就是顧硯辭!葉天明心中暗道,同時心中升起一個疑問:
金陵顧姓,會不會和白振山的女兒白雅蘭嫁的顧家是同一個家族?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顧硯辭,這事就好玩了,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
顧硯辭打發走蘇小姐後,目光落在秦嫣然身上,眼神熾熱,如同獵人看到了獵物。
他緩緩走上前,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伸出右手,就想去挑起秦嫣然的下巴。
秦嫣然心中一緊,猛地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眼中滿是厭惡:“彆碰我!”
顧硯辭並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放肆:“秦嫣然,你彆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