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一方的四人,瞬間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秦嫣然緩緩睜開雙眼,當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葉天明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有喜悅,有興奮,有開心,還有深深的悔恨。二十天前,她親自上門退婚,對他冷言冷語,態度決絕。
而現在,在她最狼狽、最絕望的時候,卻是這個被她拋棄的前未婚夫,毫不猶豫地出手救了她。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秦嫣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微微發燙。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感謝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骨子裡的高傲和矜持,讓她無法放下身段,向這個被自己傷害過的男人低頭。
葉天明看著秦嫣然僵在原地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丫頭,骨子裡的高傲就沒放下過。
二十天前在葉氏集團廣場退婚,那冷若冰霜、言辭犀利的模樣還曆曆在目。
前幾天在天上人間,她明明是受秦淮安所托來見自己,即便看到他和林曦月舉止親昵,也硬是沒說一句軟話,更彆提低頭求饒。
若是此刻秦嫣然反過來對他卑躬屈膝、刻意討好,葉天明才真會覺得彆扭。
他就是吃準了這丫頭的性子,才會毫不猶豫出手相助——這份藏在高傲下的倔強,倒是比那些趨炎附勢的女人順眼多了。
“你……”秦嫣然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感謝的話太矯情,道歉的話又拉不下麵子,隻能眼睜睜看著葉天明,臉頰燙得幾乎能燒起來。
就在這時,顧硯辭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含糊不清地嘶吼著掏出手機。
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角淌著血絲,原本俊朗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眼中滿是歇斯底裡的怒火,仿佛要將葉天明生吞活剝。
“喂!你們這群廢物趕緊滾過來!老子在閔豪會所被人打了!都帶家夥,給我把這雜碎往死裡揍!”顧硯辭對著電話咆哮,聲音因為臉頰的劇痛而變得尖銳刺耳。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把他給我廢了!丟進黃浦江喂魚!敢打我顧硯辭,我要他全家陪葬!”
掛了電話,顧硯辭惡狠狠地瞪著葉天明,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雜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金陵顧家的太子爺!我媽是白雅蘭,我外公是白振山!你敢打我,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你給我等著!我的人馬上就到!到時候我不僅要廢了你,還要查清楚你全家老小的底細,一個個拉出來挫骨揚灰!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顧硯辭,是什麼下場!”
顧硯辭越說越瘋狂,唾沫星子隨著他的嘶吼飛濺,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仿佛已經看到了葉天明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場景。
他根本沒把葉天明放在眼裡,在他看來,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等自己的保鏢來了,分分鐘就能解決。
全然不知,他所謂的外公已經被葉天明逼到瘋魔了!而葉天明下一步的目的是給他爸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