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明走出顧家老宅時,清晨的微風帶著幾分涼意拂過臉頰,吹散了昨夜殘留的最後一絲曖昧氣息。
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胸腔裡滿是舒暢,嘴角幾乎要忍不住上揚,差一點就哼出輕快的調子。
回頭望了一眼那棟在晨曦中籠罩著薄霧的顧家老宅,青瓦白牆在晨光裡透著幾分寧靜與莊嚴,可葉天明眼底卻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場關於背叛、報複與禁忌的遊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白雅蘭那個女人,外表端莊得像尊不可褻瀆的玉觀音,內心卻藏著一團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這樣的極品少婦,早已成了他掌心裡逃不掉的獵物。
他就喜歡看她在道德的枷鎖與欲望的漩渦裡苦苦掙紮,最終卻隻能沉淪的模樣,這種逐步掌控、逐步征服的過程,讓他渾身都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至於顧家,葉天明眯了眯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抹冷芒如同冬日的寒冰,刺骨而鋒利。
“希望你們不要再招惹我。”
不再多想,葉天明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金陵機場的地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路邊的街景飛速倒退,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裡卻在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金陵到西海的飛機中午十二點起飛,兩個小時的航程,下午兩點就能抵達曹家堡機場,而昆侖派就在昆侖山脈的東端,距離西海市不過幾十裡路程。
到了機場,時間尚早,葉天明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餐廳,點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水晶蝦餃皮薄餡大,咬下去滿口鮮香蟹黃湯包湯汁濃鬱,鮮甜醇厚。
再配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和一碟清爽的涼拌黃瓜,吃得他心滿意足。
慢條斯理地用完早餐,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過安檢登機了。
通過安檢,找到對應的登機口,葉天明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戴上眼罩,打算在飛機上補個覺。
昨晚折騰一夜,確實沒怎麼休息好。
飛機準時起飛,巨大的轟鳴聲中,機身緩緩升入高空,穿過雲層後,便進入了平穩的飛行狀態。
葉天明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沒有瑣碎的俗事打擾,沒有勾心鬥角的算計,難得享受了一段清淨的時光。
兩個小時的航程轉瞬即逝,當飛機開始廣播即將降落的消息時,他才緩緩摘下眼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隨著飛機逐漸下降,窗外的景色也清晰起來。
西部的晚秋,與江南的溫潤截然不同。
天空是那種純粹的湛藍色,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仿佛被水洗過一般。
遠處的昆侖山脈連綿起伏,巍峨壯麗,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山腳下的大地呈現出一種蒼勁的黃色,稀疏的植被頑強地生長著,透著一股雄渾而蒼涼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