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西海市最大的4S店,進門後葉天明二話不說,直指展廳裡馬力最猛的悍馬山地越野車,刷卡付款一氣嗬成,全程沒半句多餘的話——
對於財大氣粗的葉大少來說,這各種豪車的價格都了解,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
但是這把4S店的售車小姐姐,跟負責看得一臉懵逼,但是都非常喜歡這樣給錢利索,廢話不多的客戶。
提車後三人在附近找了家乾淨的家常菜館,簡單點了幾道菜果腹。
葉天明狼吞虎咽扒了兩碗米飯,慕容雪則吃得斯文,小口咀嚼間還不忘偷偷打量身旁眉眼帶笑的青年,葉長風則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水,偶爾瞥一眼兩個年輕人,眼底藏著幾分笑意。
一頓飯匆匆結束,三人即刻啟程奔赴昆侖派。
葉天明坐進駕駛座,慕容雪自然地拉開副駕車門,葉長風則慢悠悠地坐到後排,閉目養神起來。
悍馬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如同蟄伏的猛獸,載著三人朝著城外的昆侖山脈疾馳而去,一路塵土飛揚,儘顯野性與力量。
車載導航顯示,市區到昆侖山脈南段山腳下的直線距離不過五十公裡,以悍馬的強勁動力,半小時便已抵達山腳。
車子剛駛離柏油公路,眼前的景象便驟然切換。
山腳下的植被依舊鬱鬱蔥蔥,樟樹、鬆樹的枝葉青翠挺拔,帶著盛夏殘留的生機,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葉片,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可隨著車子順著山路盤旋而上,植被漸漸換了模樣,道旁的楓樹、等各種樹葉已染上深淺不一的金黃。
風一吹,便有細碎的黃葉簌簌飄落,在路麵鋪成一層柔軟的金毯,車輪碾過,發出“沙沙”的輕響,彆有一番韻味。
這條路遠比想象中險峻,坡度近乎四十五度,彎道一個連著一個,如同一條蜿蜒的長蛇纏繞在山間,每一個急彎都足以讓普通司機心驚膽戰。
但葉天明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鷹,腳下油門收放自如,悍馬在他手中如同聽話的獵豹,靈活地穿梭在彎道之間,車身雖有輕微傾斜,卻始終穩穩當當。
葉長風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目養神,仿佛對窗外的險峻視而不見。
副駕駛的慕容雪則好奇地探頭望著窗外,時而驚歎於山間的壯麗秋景,時而被接連的急彎引得輕輕驚呼,臉頰因興奮而透著淡淡的紅暈。
三人都是先天境以上的強者,彆說隻是山路險峻,即便車子真的側翻,他們也能憑借自身修為毫發無傷,自然毫無懼色。
“爺爺,”葉天明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側頭看向後排的葉長風,語氣中滿是好奇,“您在龍國到底是什麼身份啊?之前我碰到您那些老朋友,一個個對您恭敬得不得了,可問起您的事,他們又都支支吾吾的,明顯是您特意交代過不讓透露。”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您搞得這麼神秘,難道真是龍國某個跺跺腳都能讓大地顫三顫的大佬?還是說,您怕我知道了您的身份,就仗著您的名頭到處惹禍,給您抹黑啊?”
葉長風緩緩睜開眼,眼神平靜無波,靠在座椅上老神在在地說道:“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身份罷了。”
他看了葉天明一眼,故意賣起了關子,“今天到了昆侖派,你自然就知道了,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頂多也就是……”
說到這裡,葉長風故意停了下來,眼角餘光瞥見葉天明瞬間豎起的耳朵,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微笑,硬是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頂多也就是什麼啊?”葉天明急得不行,雙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爺爺您彆吊我胃口啊!快說快說!”
葉長風慢悠悠地喝了口隨身帶的茶水,淡淡道:“急什麼?到了昆侖派自然會告訴你。”
“您這也太折磨人了!”葉天明被吊得抓心撓肝,索性直接開始威脅,“您要麼現在就說,要麼您就等著葉家絕後吧!我跟您說,我以後就讓我所有的女人都不懷孕,看您怎麼抱重孫!誰讓您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什麼事都藏著掖著!”
這話一出,原本還一臉淡定的葉長風暴跳如雷,猛地坐直身體,指著葉天明的後腦勺就開罵:
“小兔崽子!你反天了是不是?敢這麼跟你爺爺說話!還敢威脅我?葉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混球!”
“我混球也是您教出來的啊!”葉天明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您要是早點把事情說清楚,我至於用這種辦法逼您嗎?”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葉長風氣得吹胡子瞪眼,“當年你小子三歲的時候,穿著開襠褲在院子裡跑,結果被石頭絆倒,哭得驚天動地,非要我給你吹吹才能止住哭,這事你還記得嗎?”
葉天明的臉瞬間一紅,梗著脖子道:“爺爺您能不能彆提這事了!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再說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
“不懂事?我看你現在也沒懂事多少!”葉長風哼了一聲,繼續揭短,“還有你五歲的時候,偷偷拿我的好酒去跟鄰居家的小孩換糖吃,結果被我發現,打了一頓屁股,你還哭著說以後再也不跟我好了,這事你忘了?”
“那不是因為您的酒太辣了嘛!”葉天明辯解道,“再說我那時候不是小嘛,分不清好壞!”
“還有你十歲的時候,偷偷跑去河裡遊泳,結果差點被淹了,還是我及時趕到把你撈上來,你當時嚇得抱著我的腿哭。說以後再也不敢了,結果沒過半個月,又偷偷跑去了!”
“還有你十二歲就偷看人家王寡婦洗澡,差點被你爹送去小年所改造了。”
“還有……”
“還有……”
葉長風越說越起勁,把葉天明小時候的糗事一件件翻了出來。
“爺爺!您過分了啊!”葉天明被說得麵紅耳赤,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小時候的丟人事確實一抓一大把,根本無從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