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驟然散發先天境後期巔峰的威壓,鋪天蓋地般朝著蘇長生壓去,“林天陽是昆侖內門弟子,你是他的師傅,他敢聯合這麼多家族勢力,敢揚言殺我爺爺、亂龍國,難道昆侖派真的一無所知?”
威壓之下,蘇長生的臉色大變,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後背的衣衫都被浸濕了。
他咬著牙,艱難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恐懼和不甘:“葉天明,你彆血口噴人!林天陽的行為,我們不知道,這是是他一人的行為!我們昆侖派世代忠良,絕無反心!”
“忠良?”葉天明嗤笑一聲,威壓又加重了幾分,“對龍國高層動手,這叫忠良?蘇長生,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淩厲,“你們對我有殺心,我可以忍;但你們想殺我爺爺,這就是謀反!就憑這段錄音,就算我今天把昆侖派夷為平地,龍國高層也隻會站在我這邊!”
蘇長生渾身一顫,再也支撐不住,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眼神慌亂地看向葉長風,帶著一絲哀求:“葉長風,你說句話!這事到底要怎麼解決!”
他知道,現在唯有葉長風能管住葉天明,也唯有葉長風能決定昆侖的命運。
葉長風看了一眼孫子,又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蘇長生,嘴角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淡淡開口:“一切,我孫子說了算。”
這話一出,蘇長生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葉天明則笑得更加得意,他收起威壓,慢悠悠地說道:“既然我爺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提個條件吧。”他看向蘇長生,語氣不容置疑。
“之前你說要給我三株千年人參作為賠償,現在,再加三朵千年靈芝。”
“你!”蘇長生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葉天明,你不要得寸進尺!三株千年人參已經是昆侖的底線了,再加三朵千年靈芝,你這是要掏空昆侖的底蘊!”
“底蘊?”葉天明挑眉,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蘇門主,比起昆侖的滅頂之災,這點底蘊算什麼?”
他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我爺爺年紀大了,今天被玄機子這麼一嚇,魂都快沒了。這些人參和靈芝,是用來給我爺爺泡水喝壓驚的,不算過分吧?”
站在葉天明身邊的慕容雪,聽到這話,忍不住低下頭,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意。
她實在沒想到,葉天明居然會用這種理由,不過想想也覺得解氣,誰讓昆侖派之前那麼囂張。
而雲曦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滿是感歎。
昆侖派作為傳承千年的武道大宗,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卻被葉天明一個人拿捏得死死的,連反駁都不敢,真是千年以來第一見到。
葉長風聽著孫子的話,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小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連壓驚這種借口都想得出來。
但他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葉天明說的都是理所當然。
蘇長生看著葉天明手裡的手機,又看了看葉長風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對著身邊一個早已嚇得麵無人色的昆侖弟子厲聲道:“快去!找魏長老拿三株千年人參和三朵千年靈芝來!”
“記住,必須是足年份的千年珍品,要是敢用次品糊弄,我扒了你的皮!”
那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後山跑去,生怕晚一秒就會遭殃。
葉天明看著弟子狼狽的背影,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警告:“蘇長老,最好彆想著糊弄我。”
“我雖然年輕,但還分得清什麼是千年珍品,什麼是次品。”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們這也算是破財免災了,用這點東西換昆侖的平安,很劃算。”
“你!”蘇長生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滿是怨毒,卻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葉天明說的是實話,隻要那段錄音還在葉天明手裡,昆侖就永遠被拿捏著把柄。
一旦錄音曝光,龍國高層必然會震怒,到時候彆說昆侖的底蘊,就算是昆侖派的根基,都可能保不住。
沒過多久,那個弟子就跟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匆匆趕來,老者手裡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
神色凝重地走到蘇長生麵前,低聲道:“掌門,東西都帶來了,都是庫房裡最好的珍品,足有千年年份。”
蘇長生擺了擺手,語氣冰冷地說道:“給他們。”
老者猶豫了一下,還是捧著木盒走到葉天明麵前,將木盒遞了過去。
葉天明接過木盒,打開一看,裡麵整齊地擺放著三株粗壯的人參,根莖飽滿,須根分明,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旁邊還有三朵色澤鮮亮的靈芝,形狀規整,靈氣氤氳,顯然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不錯,算你們識相。”葉天明滿意地合上木盒,遞到慕容雪手裡,“收好。”
慕容雪連忙接過木盒,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眼神裡滿是敬畏。
她能感受到木盒裡散發出的濃鬱靈氣,知道這些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昆侖派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葉天明轉頭看向蘇長生,語氣平淡地說道:“東西我收下了,這段錄音我暫時不會曝光。”
“但我希望昆侖派以後能安分守己,不要再打我和我爺爺的主意。否則,下次就不是破財免災這麼簡單了。”
蘇長生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們記住了。”
葉天明笑了笑,不再理會蘇長生,轉頭看向葉長風、慕容雪和雲曦,說道:“事情解決了,我們下山吧。”
葉長風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蘇長生和那位老者,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隨後便跟著葉天明轉身朝著山下走去。雲曦連忙跟上,慕容雪抱著木盒,亦步亦趨地跟在最後,眼神裡滿是對葉天明的崇拜。
蘇長生看著幾人漸漸遠去的背影,拳頭緊緊攥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