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也不想知道,他隻知道,這些人都是作惡多端的畜牲,死有餘辜。
他一邊殺,一邊朝著核心區域趕去,心中惦記著慕容雪和雲曦的安危,更擔心她們會提前殺了那個病秧子男人。
終於,在殺穿一條通道後,他在中央區域吼道:“雲曦,慕容雪!那個病秧子彆殺,其他人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慕容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喘息,顯然戰鬥也很激烈:“知道了!這家夥也是個硬茬,先天境初期巔峰,我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他!”
聽到慕容雪的聲音,葉天明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加快了腳步:“保證自己安全,拖住他,我馬上就到!”
此時,在核心房間裡,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雲曦已經解決了所有圍攻她的黑袍人,綠衣女人被她打得渾身是傷,癱倒在地上,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老板的得力助手,殺了我,老板不會放過你的!”綠衣女人瑟瑟發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雲曦冷笑一聲,抬腳踩在她的胸口,聲音冰冷:“你老板都自身難保!拿他威脅我?你腦袋被驢踢了。”
“你們被淩遲處死,五馬分屍都不為過。”她腳下用力,“哢嚓”一聲,綠衣女人的胸骨碎裂,氣絕身亡。
解決了綠衣女人,雲曦立刻轉身,想要去幫慕容雪對付病秧子男人,卻見慕容雪和病秧子男人正打得難解難分。
兩人的真氣碰撞產生的氣浪將周圍的一切都摧毀殆儘,房間裡隻剩下斷壁殘垣。
“慕容姐姐,我來幫你!”雲曦大喝一聲,朝著病秧子男人撲了過去。
病秧子男人見狀,臉色大變,一邊抵擋慕容雪的攻擊,一邊警惕地看著雲曦:“兩個兩個先天境,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
“無冤無仇?”慕容雪嗤笑一聲,掌風淩厲,“你販賣器官,囚禁女子,害死了多少人,隻要是個人都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踹開,葉天明渾身浴血地走了進來,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染紅,眼神冰冷得如同死神。
他看到房間裡的景象,尤其是地上堆積的屍體和濃鬱的血腥味,眼中的殺意更盛。
“天明哥哥!”慕容雪和雲曦看到葉天明,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葉天明對著她們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病秧子男人身上,冷聲道:“把他交給我,你們去看看其他被抓來的人,讓她們躲起來,不要亂跑。”
“剩下的全部擊殺,我們今天就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好!”慕容雪和雲曦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
病秧子男人看著葉天明,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遠超自己的恐怖氣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你……你們是什麼人?”
葉天明一步步朝著他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他的心臟上:“你這種畜牲,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做的那些喪儘天良的事,今天,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你不能殺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隻要你放了我!”病秧子男人一邊後退,一邊驚恐地喊道,試圖用金錢來收買葉天明。
葉天明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錢?在我眼裡,你連豬狗都不如,你的錢,更是肮臟不堪!”
話音剛落,葉天明突然動了,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病秧子男人麵前。
病秧子男人大驚失色,連忙運轉真元,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想要抵擋葉天明的攻擊。
“第一招,斷你右臂!”葉天明冷喝一聲,手掌帶著磅礴的真氣,狠狠拍在病秧子男人的右臂上。
“哢嚓!”一聲脆響,病秧子男人的右臂直接被打斷,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噴湧而出。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
“第二招,斷你左臂!”葉天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閃電般探出,抓住病秧子男人的左臂,輕輕一擰,又是一聲脆響,左臂也被擰斷。
病秧子男人倒在地上,雙臂無力地垂著,疼得滿地打滾,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饒命!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葉天明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冰冷:“第三招,廢你雙腿!”他抬腳踩在病秧子男人的左腿上,“哢嚓”一聲,左腿骨頭碎裂,緊接著,又踩在他的右腿上,同樣的聲音響起。
病秧子男人的四肢全部被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敗得如此之慘,這個男人的修為實在太高了,先天境後期的實力,對付他這個先天境初期,簡直就是碾壓。
解決了病秧子男人,葉天明轉身走出房間。
此時,整個地下基地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慕容雪和雲曦已經找到了那些被囚禁的年輕女子,讓她們躲在一個相對安全的房間裡。
基地裡到處都是屍體,血流成河,血腥味和製冷設備泄露的寒氣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栗。
那些大型的器官器皿都被打碎,裡麵的器官散落一地,被鮮血浸染,場麵慘不忍睹。
葉天明走到慕容雪身邊,問道:“你們沒事吧?”
慕容雪搖了搖頭:“我沒事,雲曦胳膊被子彈擦傷了,不過問題不大。”
葉天明看向雲曦的胳膊,隻見她的衣袖被鮮血染紅,傷口不算太深,已經止住了血。
“忍著點。”葉天明聲音放得極輕,從基地其他房間裡翻出無菌紗布和碘伏,指尖避開雲曦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
雲曦僵著胳膊,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紗布傳來,抬眼撞見他緊蹙的眉峰,眼底翻湧的心疼毫不掩飾,讓她臉頰瞬間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