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龍魂下場?”龍尚德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龍魂傭兵團是國際頂尖的傭兵團,一旦出手,很容易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甚至可能引發不必要的衝突,你想好了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葉天明眼神堅定,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霸氣,“龍魂傭兵團是我一手創建的,為我所用,為龍國所用,有何不可?”
“我不但要在半年後的金融大戰中,讓西方華爾街那些資本大佬夾著尾巴做人,還要讓西方所有國家的人,見了龍國人都低頭,讓他們知道,我們龍國,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淩的國家了!”
話音剛落,一道爽朗的大笑聲從四合院門口傳了進來:“說得好!說得太好了!葉家兒郎,走在任何地方,都要有這樣的遠大抱負,為龍國出力,為華夏爭光,這才是我們葉家的好子孫!”
葉天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裡一喜,猛地轉頭看向門口,隻見一個須發皆白、身著灰色唐裝的老者,正笑著從外麵走了進來,不是彆人,正是昨天晚上在西海市分彆的爺爺葉長風!
“爺爺?”葉天明連忙站起身,臉上滿是驚喜和疑惑,快步走到葉長風麵前,“您不是說要去西部戰區總指揮雷蕭雲那裡嗎?怎麼會在這裡?您什麼時候回燕京的?”
葉長風沒有立刻回答葉天明的問題,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滿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昨天晚上西海的事,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爺爺看到你現在這麼有擔當、有能力,心裡高興。你長大了,以後做什麼事,隻要你覺得是對的,是為了龍國,是為了百姓,就放手去做,不用有任何顧慮。隻要爺爺還活著,你就不會有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但是,你要記住,不管你有多厲害,有多高的地位,都不能仗勢欺人,不能欺男霸女,更不能為非作歹、危害百姓。”
“要是你敢做出這些事,就算你是我葉長風的孫子,我也照樣扒了你的皮,絕不姑息!”
葉天明連忙點頭,語氣鄭重:“爺爺,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龍國,為了葉家,為了那些無辜的百姓,絕對不會做出危害國家、危害百姓的事,更不會仗勢欺人。”
“那就好。”葉長風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這時,龍雨薇端著泡好的茶走了進來,看到葉長風,也有些驚訝:“葉爺爺,您也來了?”
“嗯,我也剛到。”葉長風笑著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雨薇這茶泡得不錯,比你爺爺泡的好喝多了。”
龍尚德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你這老頭,就知道欺負我,我哪有時間研究泡茶這些東西。”
三人坐在八仙桌旁,又寒暄了起來,聊了聊葉天明小時候的趣事,又說了說燕京最近的情況,堂屋裡滿是歡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
寒暄了半個多小時,葉長風才收起笑容,看向葉天明,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說起了正事:“小子,明天跟我去內閣一趟,大長老要見你。”
葉天明聞言,愣了一下,臉上滿是不解,撓了撓頭:“大長老見我?為什麼啊?我跟大長老又不認識,他見我做什麼?”
接著又打趣道:“難道是因為我昨天晚上在西海端了人體器官基地,要給我發獎金?算了吧,我不缺那三瓜兩棗的,沒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又撇了撇嘴,繼續說道:“還是說,要給我發一麵大錦旗?那也太沒誠意了吧?我做那些事,又不是為了獎金和錦旗,沒必要這麼麻煩。”
葉長風看著葉天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少在這裡說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問題。”
“明天你去了就知道大長老見你是為了什麼了,保證比獎金和錦旗有誠意得多。”
葉天明還是有些不解,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是什麼事啊?您就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嗎?我也好有個準備。”
葉長風搖了搖頭,神秘地笑了笑:“不能說,說了就沒驚喜了。還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身份嗎?”
“明天你跟我去了內閣,就什麼都知道了,這還不算驚喜?“
葉天明看著葉長風神秘的樣子,心裡更加好奇了,忍不住追問:“爺爺,您就透露一點唄,到底是什麼身份啊?您總不會是什麼大人物吧?”
葉長風瞪了他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說話,任憑葉天明怎麼追問,都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龍尚德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好了天明,彆追問了,你爺爺既然不想說,你就明天去了內閣再知道吧,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來,喝茶,這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葉天明見狀,知道再追問也問不出什麼,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心裡卻滿是好奇,猜測著葉長風的身份,還有大長老見自己的目的,越想越覺得期待,恨不得明天立刻就到來。
堂屋裡的氣氛再次變得融洽起來,三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畫麵溫馨而和諧。
沒人知道,明天的內閣之行,將會給葉天明的人生,帶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夜色漸深,燕京二環內一處幽靜的四合院裡,月光透過稀疏的竹影灑在青石板路上。
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急匆匆穿過回廊,來到後院一間燈火通明的書房門前,輕輕叩響了門。
“進來。”屋內傳來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
黑袍男子推門而入,隻見書案後坐著一位身穿暗紫色絲綢長衫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容貌精致得近乎妖異,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是那種長期不見陽光的病態白。
他正拿著一支細毛筆,在宣紙上緩緩勾勒著什麼,動作優雅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