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戰、價格戰、渠道封鎖……這些對他們都沒有用。”
“他們背後是龍國龐大的市場,還有那個神秘的葉天明。”
提到葉天明,三人的表情都變得複雜。
“我調查過這個人。”卡森說,“表麵上是葉氏集團董事長,但背景深不可測。一個前突然出現在龍國,回家參加他父親的葬禮。”
“之前的情報一片空白。有傳言說他與龍國軍方有關,也有人說他在國際傭兵界很有名。”
“這不重要。”拉豐打斷道,“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找到他的弱點,找到天顏的弱點。”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歐蘭雅全球市場執行總監伊莎貝爾·莫羅走了進來。這位四十五歲的法國女人以手段狠辣著稱,業內人稱“毒玫瑰”。
“抱歉打斷,總裁先生。”莫羅將一份文件放在拉豐麵前,“這是我們團隊提出的方案。”
拉豐快速瀏覽文件,臉色從陰沉轉為凝重,最後竟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將文件內容共享給了視頻會議中的另外兩人。
卡森看完後,深吸一口氣:“這很危險。”
田中健一則沉默片刻,轉頭看向自己屏幕外。幾秒鐘後,資深堂全球戰略執行總監小野太郎進入了畫麵。
這位五十歲的日本男人麵無表情,眼神冷峻。
“小野太郎,你怎麼看?”田中健一問。
小野太郎微微鞠躬:“社長,我認為莫羅女士的方案雖然極端,但可能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方法。”
“天顏的市場基礎是消費者對效果的信任,如果我們能摧毀這種信任……”
“說下去。”卡森催促。
雅絲蘭黛的執行副總裁羅伯特·米勒此時也進入了紐約的畫麵。這位前美軍情報官出身的商界精英,五十二歲,光頭,臉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米勒直接切入主題:“我讚同采取非常規手段。但我們必須謹慎,不能留下任何直接證據。“
“我的建議是:在不同市場製造‘意外事故’,選擇容易引發過敏反應的膚質人群,通過某些手段……讓天顏在他們臉上產生嚴重不良反應。”
“具體方案?”拉豐身體前傾。
莫羅接過話頭:“我們已經識彆出天顏成分中幾種潛在的過敏原——當然,在正常使用條件下,這些成分完全安全。”
“但如果我們能為特定消費者提供‘增強版’樣品,在其中大幅提高某種成分的濃度……”
“然後讓這些人出現嚴重過敏反應,最好是麵部紅腫、潰爛。”小野太郎平靜地補充,“再通過社交媒體放大這些案例,製造恐慌。”
卡森皺眉:“如何確保這些人會使用我們提供的樣品?又如何確保他們一定會出現嚴重反應?”
米勒冷冷一笑:“這就需要精確的目標選擇和專業的‘輔助手段’。我建議選擇三個不同地區的市場進行測試:首爾、西京、巴黎。”
“這三個城市都有龐大的美妝消費群體,社交媒體活躍,而且……都有我們能夠控製的人脈網絡。”
田中健一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首爾和西京我理解,但巴黎是歐萊雅的大本營,在這裡製造事故會不會……”
“正因為是巴黎,才更有效。”拉豐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如果在歐蘭雅總部所在地,出現了因為使用天顏而毀容的案例,媒體的關注度會更高。”
“而且,我們可以操作輿論,暗示這是因為葉氏集團為了在歐洲市場快速擴張,降低了品控標準。”
“完美的邏輯鏈條。”莫羅微笑,“消費者會相信:天顏在龍國生產時質量可控,但為了供應全球市場,他們偷工減料,導致海外版產品出現問題。”
視頻會議中的六人——三位總裁和三位執行人——彼此對視,雖然隔著千山萬水,但眼中都閃爍著同樣的冷酷光芒。
卡森最後拍板:“那麼,行動細節。每個城市選擇多少目標?預算多少?時間表?”
米勒顯然已經做了準備:“每個城市選擇510名目標。選擇標準:敏感肌膚、社交媒體影響力中等(粉絲數在1萬到10萬之間)、經濟狀況一般(更容易被金錢收買)。”
“我們將為他們提供特彆版的‘天顏樣品’,聲稱是內部測試版或限量版,實際上某些成分濃度提高了300%500%。”
“預算方麵,”小野寺太郎接著說,“每個目標支付5萬至10萬美元,取決於他們願意配合的程度。”
“如果願意接受‘更嚴重’的反應,報酬可以提高到20萬美元。總預算控製在500萬美元以內。”
莫羅補充道:“時間表:兩周內完成目標篩選和接觸,一個月內完成所有‘事故’製造。”
“事故發生後48小時內,我們要確保相關視頻和照片在社交媒體上病毒式傳播。同時,我們會安排‘皮膚科專家’接受媒體采訪,質疑天顏的安全性。”
拉豐最後總結:“那麼,行動計劃命名為‘黑天鵝’。各位,這是我們三家百年企業生死存亡的一戰。我們必須成功。”
田中健一緩緩點頭:“我同意。但我們必須絕對保密。所有通訊使用加密頻道,所有資金通過離岸賬戶多層轉賬,所有執行人員使用代號。”
“當然。”卡森說,“另外,我建議我們同步啟動法律程序。在‘黑天鵝’行動發酵的同時,我們在漂亮國、歐盟和島國同時對天顏提起安全性訴訟。雙重壓力,讓葉氏集團應接不暇。”
“很好。”拉豐露出滿意的笑容,“那麼,開始行動吧。願上帝保佑我們……或者,至少保佑我們的股價。”
視頻會議結束前,六人還詳細討論了具體執行的每一個步驟:
棒子國首爾,他們將通過一家整形醫院的院長物色目標,承諾為那些想要整容但缺錢的人提供“免費的皮膚測試項目”,實際上是將他們作為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