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泰更是連話都說不利索,胡亂點著頭,兩人幾乎是同時轉身,也顧不得等旁邊的電梯了,狼狽不堪地衝向不遠處的安全樓梯口,推門而入,急促的腳步聲咚咚咚地迅速遠去,消失在樓梯間。
看著那扇還在輕微晃動的防火門,葉天明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華麗的走廊裡回蕩。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一臉無奈的霍思燕,眼中滿是促狹和未散儘的霸道。
“霍姐姐,霍女神,”他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低,帶著笑意和一絲危險的曖昧,“我就是想調節一下沉悶的氣氛,逗逗那兩個廢物開心開心,你居然說我是心情不好?嗯?”
霍思燕彆開臉,耳根卻微紅:“你哪是調節氣氛,分明是故意嚇人。”
“嚇他們?”葉天明哼笑一聲,指尖拂過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看著自己,“我可沒嚇唬,說的都是實話。不過……”
他拖長了語調,眸色轉深,“你破壞了氛圍,還說我心情不好,這筆賬,我們今晚得慢慢算。”
他攬著她,走向長廊深處屬於他們的那間套房。
房卡貼在感應器上發出“嘀”的輕響,門應聲而開。
他一把將她帶了進去,反手關上門,將她抵在門後尚未開啟的黑暗之中。
“現在,”他的吻再次落下,比電梯裡更灼熱,更充滿侵略性,呢喃的話語融化在交纏的呼吸間,“讓我好好‘收拾’你,看看該怎麼懲罰你……替我可愛的‘老熟人’解圍,嗯?”
厚重的房門隔絕了外麵的一切,隻隱約傳來一聲嬌柔的輕哼,隨即歸於寂靜。
走廊儘頭,那扇安全樓梯門似乎還殘留著先前兩人倉皇逃離的震顫,而三十八樓的奢華地毯,默默記錄著方才那場短暫交鋒裡,權力、畏懼與占有交織的微妙氣息。
遠處城市燈火如星河鋪陳,這高空一隅的漣漪,很快便淹沒在無數相似或不相似的夜晚裡。
不知過了多久,葉天明才放開霍思燕,而霍思燕已經氣喘籲籲,眼神拉絲,一看就是動情的表現。
葉天明挑著她的下巴說道:“這就是對你的懲罰,霍思燕深吸好幾口氣才緩過神來:“今晚不死不休,誰投降就是王八。”
葉天明慫了:他可是深有體會女人狠起來真的可能會讓男人虛脫的。
巨大的總統套房比普通人家整個房子還大。
寬敞的客廳,真皮沙發環繞著大理石茶幾,一側是吧台,酒櫃裡陳列著各色名酒。
但最震撼的是整麵牆的落地窗——燕京最繁華的商圈儘收眼底,車流如織,霓虹閃爍,仿佛整個城市的燈火都在為他們點亮。
“好美..”霍思燕走到窗前,輕聲感歎。
葉天明走過去,站在她身後:“是啊,很美。不過沒有你美。”
“油嘴滑舌。”霍思燕嘴上這麼說,卻往他身邊靠了靠,挽住他的胳膊。
兩人就這麼站著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這一刻,白天所有的緊張、危險、血腥都遠去了,隻剩下彼此的心跳。
葉天明此時收起來輕佻,用他那深邃的眼眸看著遠燈火闌珊。
“在想什麼?”霍思燕感覺到葉天明忽然沉默,轉過頭問道。
葉天明回過神,臉上重新掛起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在想..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是不是該抓緊時間了?”
“你!”霍思燕臉又紅了,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葉天明一把橫抱起來。
“啊!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