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準備了幾個特彆‘驚喜’——比如，讓某些視頻在播放到一半時，突然切換成他們策劃會議的錄像。”
龍雨薇忍不住笑出聲：“尹枚，你太壞了！”
“對付壞人，就要比他們更‘壞’。”尹枚聳肩，“老大教我的。”
葉天明點頭：“做得好。不過要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簡單破壞他們的計劃，而是要將計就計，反過來摧毀他們的信譽，然後搶占他們的市場。”
“明白。”尹枚正色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三份‘禮物’，會在他們行動最高潮時送出。”
“第一份，是三巨頭過去十年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記錄——包括賄賂官員、打壓競爭對手、隱瞞產品副作用等等。”
“第二份，是他們這次‘黑天鵝’行動的完整證據鏈，從會議錄像到資金流向，一應俱全。”
“第三份……”尹枚頓了頓，“是他們家族和個人的黑料。拉豐的逃稅記錄，卡森的內幕交易，田中健一的權色交易……足夠讓他們身敗名裂。”
龍雨薇沉默片刻，問：“會不會太狠了？”
“雨薇嫂子，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尹枚認真地說，“他們計劃毀掉天顏，毀掉葉氏集團，我們隻是以牙還牙。”
葉天明也點頭：“雨薇，商戰如戰場。他們既然選擇了用這種手段，就要承擔後果。”
“我知道了。”龍雨薇歎了口氣，“隻是有時候覺得，這個世界為什麼總是要鬥來鬥去。”
“因為利益。”尹枚一針見血，“天顏觸動了他們最核心的利益，所以他們要拚命。而我們，隻是在自衛反擊。”
“你說得對。”葉天明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那就按計劃進行。10月1日，讓我們給這些百年巨頭上一課——新時代來了，老舊的玩家該退場了。”
尹枚點頭，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幾下，調出另一個界麵：“另外，還有件事要彙報。天顏的海外拓展計劃，秦總已經做好了方案。”
屏幕上顯示著一份詳細的商業計劃書。
“秦悅建議，10月15日，天顏正式登陸歐洲、北美和日本市場。”尹枚說，“她計劃在巴黎、紐約、東京同時舉辦發布會，規格比國內更高。”
“還有一個月，國內的庫存也就差不多了。”
葉天明仔細瀏覽著方案，眼中露出讚賞：“很有魄力。在‘黑天鵝’行動失敗後，立刻高調進軍海外市場，這是要在對手的傷口上撒鹽。”
“秦總說，這叫乘勝追擊。”尹枚笑道，“她還說，如果你同意，她想親自去巴黎主持發布會。”
“太危險了。”葉天明皺眉，“巴黎是歐蘭雅的大本營，他們可能會狗急跳牆。”
“秦總堅持要去。”尹枚調出一段視頻，是秦悅在會議上的發言。
畫麵中，秦悅站在會議室前，神情堅定：“天顏是葉氏集團的產品，我是葉氏集團總經理，我不去誰去？如果因為害怕危險就退縮，那我們永遠無法真正走向世界。”
葉天明看著視頻中那個倔強的女子，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
秦悅一直都是這樣，外表溫柔，內心剛強。當年他離開龍國時，是她一直陪著父親。
現在，她又要在最前線為葉氏開疆拓土。
“告訴她，可以去。”葉天明最終說，“但安保級彆提到最高。到時候讓雲曦跟慕容雪陪她去，如果我有時間我也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