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輕揪他襯衫紐扣,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金屬扣,聲若蚊吟,尾音帶著難掩的顫意:“你走了半個月了!我想你了……”
葉天明低頭,眼底深情笑意蔓延,指腹托起她緋紅的臉頰,指腹擦過細膩的肌膚,輕吻落在她發燙的耳根:“我也想你。”
他的挑逗瞬間點燃了秦悅心中那團火焰,她轉四目相對……
唇瓣相觸的柔軟令她渾身一顫,秦悅雙手不自覺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攥緊他的發梢,身子微微踮起,主動加深這個吻。
葉天明喉間溢出一聲低笑,手掌順勢攬住她的腰,將人緊緊貼在自己身上。辦公室裡的空調風不知何時停了,空氣燙得驚人。
“唔……”秦悅被吻得喘不過氣,輕哼一聲,卻引來他更洶湧的攻勢。她的紐扣不知何時被解開兩顆,微涼的空氣鑽進來,卻被他掌心的溫度輕易驅散。
“想我哪裡了?”葉天明抵著她的唇,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蠱惑的意味。
秦悅臉頰更紅,指尖掐了掐他的後背,聲音帶著哭腔般的軟:“都想……”
“乖。”他低笑,吻落向她的頸側,惹得她渾身輕顫,辦公桌上的文件被蹭落,發出細碎的聲響,卻被兩人粗重的呼吸徹底掩蓋。
……
直至走廊傳來腳步聲,秦悅才慌忙退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嗔道:“晚上回葉家莊園,看我怎麼收拾你,不死不休……!”說完紅著臉跟葉天明拉開了距離。
葉天明的辦公室內,短暫的溫馨被急促的敲門聲打破。
“進來。”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耗子推門而入,臉色凝重:“老大,出事了。您看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葉天明皺眉。
“南海。”耗子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葉天明,“菲國漁民強闖我們的島嶼,還打傷了龍國公民。視頻已經在網上炸了。”
葉天明接過平板,屏幕上播放著一段令人憤怒的視頻。
海浪拍打著礁石,黃岩島的標誌性岩石在畫麵中清晰可見。
十幾艘破舊的菲國漁船圍在島邊,幾十名皮膚黝黑的菲國漁民手持棍棒和漁叉,正與島上留守的龍國公民對峙。
“滾出去!這是我們的島!”一名菲國漁民用生硬的英語喊道。
“這裡是龍國領土!你們才應該離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爺爺擋在前麵,他身後是幾名婦女和孩子。
“老東西,找死!”一名年輕的菲國漁民猛地揮動木棍,狠狠砸在老爺爺的肩膀上。
老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爺爺!”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哭喊著撲過去。
“媽的,跟這群強盜拚了!”幾名島上的青壯年男子衝上前,但他們人數太少,很快就被菲國漁民圍毆。
視頻畫麵劇烈晃動,拍攝者顯然在奔跑躲避。但依然能聽到棍棒擊打肉體的悶響、婦女的尖叫、孩子的哭聲。
最後幾秒,鏡頭對準了倒在地上的幾個人——那位老爺爺額頭流血昏迷不醒,一名婦女抱著骨折的手臂呻吟,一個小男孩臉上滿是淤青。
視頻結束,自動跳轉到下一個新聞片段。
菲國外交部新聞發布會上,發言人何塞·德爾·羅薩裡奧正對著鏡頭大放厥詞:
“南沙群島、中業島、黃岩島自古以來就是菲國領土的一部分。龍國公民非法占據這些島嶼,菲國漁民隻是在捍衛自己的家園。我們對發生的衝突表示遺憾,但責任完全在龍國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