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納又舉起棒球。
“NO!NO!NO!”
傑森快速且崩潰,“玩球NO!飛盤NO!遛狗NO!我現在需要訓練!”
“嗷?”卡納不滿地拍拍地麵,滿眼譴責。
“首先我沒有這個義務,其次我不是個變態,最後我真的很忙。”傑森同樣不滿地看著他,順帶伸手指了指布魯斯——
紮塔娜離開之後,他就一直蹲在試驗台上搗鼓那瓶奇奇怪怪的藍色藥水。
“你可以去找你的蝙蝠老爹玩。”傑森提了個主意。
卡納眨眨藍眼睛,聽懂了他的意思,蝙蝠老爹同樣。
但布魯斯拒絕攪入這場兄弟鬥爭,當然不是因為他不想和狗、咳卡納玩,而是他明白卡納的意思——傑森需要休息。
他繃得太緊了。
卡納上個月因為這件事偷偷來找他談過。那次傑森自己嘗試半空四重翻,卻在第三重時從空中摔下來,要不是卡納反應夠快,那個角度傑森隻會折斷脖子。
他被嚇得夠嗆,偏生傑森並不認為這算什麼大事,蝙蝠俠嚴厲警告並且喊停訓練,隻換來了傑森大鬨一場。
兩人差一點就陷入冷戰,感謝卡納,感謝阿福。
在經過一場溫馨電影之夜談心後,他們和好了,並且比以前更好了。
他告訴傑森你很優秀。
雖然這好像給了這孩子一個錯誤的信號——他把自己逼得更緊了。
天!
布魯斯沒想到,在經過孩子打群架被請家長之後,他還會因為孩子沉迷學習的事情被請家長——老師委婉表示家長彆對孩子太嚴格,眼神就像是在說彆以為收養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你不能這樣壓迫傑森,他是個好孩子。
天知道他從沒苛求孩子們必須考第一,看看卡納那個稀碎的成績單,他從沒多說什麼——然後老師就給他說了卡納上次課堂小測牽頭作弊的事。
布魯斯:……
難,我真的太難了。
這倆孩子太難管了。
晚上課程兩人也不像剛開始那麼收斂,對各類器械和技巧熟練後,就開始各種折騰,傑森致力於挑戰自我,一次難度比一次高,布魯斯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來照看他,避免他在訓練中受傷,然而兩人往往會在這個過程中起衝突,布魯斯多次強調謹慎冷靜慢一點,但收效甚微。
讓兩人氣氛緩解下來的,還是卡納。
傑森致力於挑戰自我底線,而他致力於挑戰彆人的底線——也不知道他在蝙蝠電腦裡看到了些什麼,就開始沉迷於一些稀奇古怪的招式,在古老的葵花寶典慘遭淘汰之後,他開始學習千年殺天外飛仙大雁坐飛機…
天!那是段噩夢,布魯斯甚至不想回憶那半個月的經曆,這不是道不道德,優不優雅的問題,問題是…這也太……
布魯斯默默加長了卡納和傑森對練的時間,直到傑森徹底抓狂,壓著卡納強製他改了這些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招式!——起碼彆對著自己人用。
“這是蝙蝠俠教學生涯的恥辱!!”傑森暴語。
直到現在,卡納還沒放棄,布魯斯知道他最近在研究一種“瘋狗流”的拳法,打架之前先用狗叫震懾敵人——天,難道現在柔術、合氣道、卡波耶拉都不能滿足小孩子的好奇心了嘛?!
他默默歎口氣,抱起藥劑離開。
“布魯斯,你不能這樣!”
傑森喊崩潰大喊。
卡納現在正抱著他不鬆手,放在旁邊的狗狗飛盤異常亮眼,顯然,狗寶寶需要一個玩伴。
傑森用力掰開卡納的手,麵朝布魯斯大喊,“這次輪到你陪他了,還記得嗎?我們上次說好了的!”
“但他更喜歡你,傑森。”布魯斯推脫。
“不!”傑森嫌棄地伸手抵住卡納伸來的大腦袋,並且手心好像被什麼濕漉漉的東西一掃而過,他猛地一個激靈,揪住衣領反身將人甩了出去。
卡納懵逼地坐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瞬間眼眶盈滿淚水。
“不,我不會內疚的。”傑森比了個叉,義正言辭地說,“我不是你主人,更不是你老爹,乖狗狗,你找彆人去玩吧。”
布魯斯心虛地背過身,將吵吵鬨鬨的兩人拋在身後,試圖若無其事離開。
但這個讓阿福欣慰異常的歡快氛圍並沒持續太久,蝙蝠警報響起了。
“是雙麵人。”
他總算出現了。
布魯斯收起笑容,蝙蝠電腦彈開消息——哥譚警局門口的透明的信封,裡麵整齊擺著五張撲克:兩個K,兩個J,以及一個2。
傑森隻來得及看到一閃而逝的撲克圖片,布魯斯就把視窗關閉了。
男孩推開卡納,憑借一閃而逝的畫麵,炫技般分析,“撲克,賭博。兩個對子,四場搶劫。我猜他的目標是雙洲橋對麵的‘幸運錢幣’,他們這周舉行22周年典,剛好也是雙數。”
雖然沒能參與夜巡,但傑森熟練掌握了蝙蝠俠所有老對頭的資料。
他目光期待地看向布魯斯——
男人戴上頭套,如喉癌般的嗓音再次出現,蝙蝠俠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沉聲說,“老實呆在這裡,我很快就回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