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陸輕彤此時望向她身上的目光,她更覺無奈。
她抬頭看看麵色沉靜的溫向南,他似乎是不知情?
溫姨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溫向南即便是不知情,憑他的精明也絕非是看不出來。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們上了樓梯,她見沒人才掙了掙手,他注意到,似是不解的看向她。
沐晚晴也看她。
溫向南麵上帶著笑,“還是你想繼續在樓下‘閒話家常’?”他刻意咬重了閒話家常四個字的音調。
沐晚晴想了想,決定不回答。
她確實做不來。
溫向南低著頭,樓道間隻傳來兩人的腳步聲。
他的手心裡,溫軟如玉。
沐晚晴的身上有種讓他迷戀的魔力。
走到他房前的時候他忽然停下,沐晚晴有些不明所以,他定定看著她,她疑惑,他卻不說話。
陽光透過樓道間的玻璃撒在兩人的身上,沐晚晴麵有疑惑,溫向南眸光熱切。
沐晚晴對他無故向她投來的目光感到不解,見他分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才淡淡收回視線。
溫向南看著她精致的眉眼,忽然就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她有多久不曾踏入這扇門了?
四年?
他苦笑,何止呢?
沐晚晴有些不習慣,他徑自進了房間,她在門口佇立良久。
她幾乎是有些挫敗的想轉身走掉,但想想樓下的溫母和陸輕彤,又覺得頭痛。
她走進房間,溫向南是個認真嚴謹的人,行事風格處事習慣無一不展現出這一點。
溫家的總體布局沒有多大變化,他的房間也沒有多大的變化,溫家似乎是個戀舊的家族。
溫父用了多年的唱片機一直擺放在他書房的櫃子裡,沒事就拿出來炫耀,就連他曾經用來和父親對弈的棋子聽父親說來也是多年前他的一位故友送的。
從本質上來說,除去其它,首先他們流的血是一樣的。
沐晚晴愣神之間並沒有注意溫向南在做什麼,等她再抬頭時就發現他靠在內閣浴室的門框邊望著自己。
他已經把西裝換了下來,閒散的居家服套在他身上顯得他斯文又優雅。
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一個男人的俊美絕色,但她想這是否就是人們常說的,男色誤人?
這樣想著她的唇畔間便有了些許笑意,他望著她,“在想什麼??”
“頭一次曉得你有如此魅力。”
“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他倚在門邊,身材忻長,眼中隱隱含有笑意。
她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一瞬不瞬的打量著他,“不必。”
溫向南和過去無異,相較於四年前,如今的他更顯成穩。
她在國外那三年,閒暇時也曾有幸於新聞報告上看到有關於他的諸多信息。
三年前他同旗下當紅女藝人出席晚宴,被戲謔何時決定組建家庭。
兩年前他參加一個大型愛心捐贈活動被媒體纏著問如何看待婚姻”。
一年前他受邀出席某典禮時有人眼尖看到他無意從西裝口袋掉落在地上的耳墜,被媒體問起時,他曾坦言回答,“一個女孩遺落在我這裡的小飾品。”
那個時候關於“溫氏掌權人隨身攜帶的耳墜值幾何?”,“以冷酷無情著稱的溫氏少主情係耳墜主人?!”等話題僅兩天內就被轉了幾百萬次直奔熱搜榜。
至於那串耳墜沐晚晴還是有些印象的,那是數年前他送的。
後來她無意丟失,為此鬱結了不久,沒想到竟然是又回到他那裡。
這也許就是物歸原主?
她的視線緩緩遊移,也不知道是要看哪裡,溫向南便引她進了與他房間相連的書房,“陳嬸估計還要一會兒,你覺得無聊就先看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