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的很快,今天她們準時下了課,出教室門的時候看到殷如寂低著頭正站在門邊,蘇涼有點詫異,她喊她,“殷如寂,你站這乾嘛啊?等我們麼?”
殷如寂聽見聲音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了穿著校服的蘇涼和沐晚晴,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很掩住,聲音裡帶著點不好意思,“是,我想和你們一起走。”
她說完像是想到昨天事情,馬上接著說,“昨天的事情我回家已經和我爸爸媽媽說過了,他們會處理的,我隻是想……我就是想和你們做朋友……”
蘇涼拍了拍她的手臂,爽朗一笑,“沒關係,爸爸媽媽要處理的話那我們就跟哥哥說一聲不插手了,你不要害怕,彆再想這件事情了。”
殷如寂有點緊張的看著她們,“那……”
“一起走吧。”沐晚晴沒等她說完就開口,她背著書包好像沒有看到殷如寂緊張又期待的表情卻又直接表了態。
蘇涼衝著殷如寂挑了挑眉,然後殷如寂如釋重負一般的笑起來,她跟著她們的步伐一路前行。
三個女孩子邊走邊說話,從昨天開始,殷如寂就能明顯的感覺的出來蘇涼非常的遷就沐晚晴,她無論是說什麼做什麼都很注重沐晚晴的想法。
殷如寂心裡有點不太明白,她沒有什麼真正的朋友,朋友就是會無條件去遷就的麼?
她們在一所學校,可蘇涼和沐晚晴也許不知道其實很早她就知道她們了。
她小學中學都是和她們是在同一所學校,隻是從來沒有被注意過。
她曾經無數次的看過這兩個女孩兒的身影,她們有時候在小道士散步,有時候從校門一起進教室,有時候一起放學。
昨晚見到的那兩個大男孩她以前也見過好多次,猜得到是她們誰的哥哥。
她就這樣看著她們從小學到了中學又到了高中。
直到昨晚的那場意外,她曾經看見過無數次的兩個女孩闖入了她的眼簾,把她從那種讓人恐懼的對峙裡拉了出來,讓她終於有機會和她們說句話。
她心底一直想著卻沒能做到的,在昨晚出現了一個機會。
做朋友吧。
可以和她們做朋友麼?
她正惴惴不安的想著如何靠近,然後就聽見沐晚晴說,“一起走吧。”
她們一起走到了校門口,今天沐北辰和溫向南都沒有來,是各自家裡的司機過來的,蘇涼轉頭問殷如寂,“有人來接你麼?”
殷如寂用力的點點頭,“有的,昨晚是司機請了假,沒來得及安排彆人”
沐晚晴和蘇涼點了頭,於是三個女孩兒就互相告了彆。
一連好幾個星期,殷如寂她們果然沒再碰到那群人,她曾偷偷打量過沐晚晴和蘇涼的神色,仿佛她們真的已經把那件事情遺忘,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也確實沒什麼好計較的。
隻有她一直惴惴不安,生怕事情沒有處理好,讓這兩個剛認識的朋友再一次陪著她經曆這種不愉快。
溫向南和沐北辰這段時間好像也比較忙,幾乎沒怎麼來接過沐晚晴,這一天沐晚晴回到家,吃晚飯的時候,有門鈴響起。
林嬸開了門,看到麵前的人話裡含笑,“吃飯的時候你媽媽還提著你們倆呢!”
沐晚晴聽到了這句話,她已經猜到了來的是兩個人,又文文靜靜的吃了口飯,沐北辰歎著氣走進來,“我這幾天忙死了,吃什麼呢,去給哥哥和向南添一點。”
沐晚晴聽到他的聲音才慢悠悠的抬起頭,好像剛知道他回來似的,她把筷子放下,站起來說,“噢。”
溫向南此時也已經走了過來,他跟著沐晚晴一起走進廚房,拿了碗和筷子又一起走了出來,沐母笑著看著這三個孩子,“向南,你彆那麼緊著晚晴,她就去廚房拿個碗筷,又不累,還要跟著她進去!”
沐北辰已經坐在餐桌前,也笑話著,“媽,你是不知道,晚晴前兩回跟我們在外麵吃飯拿碗的時候被洛子謙那家夥一個嗓門給嚇的碗碰掉了,旁邊有個碎片,就一會兒沒看住她,她就手快去撿那些碎片,手都被劃了個口子。”
沐母斜了他一眼,“難怪你那幾天跟做賊一樣心虛呢?把你妹妹帶出去又沒照顧好人,還能被個瓷片割傷?你就這麼做哥哥的?還沒說你呢,一回來就使喚你妹妹,她該給你拿碗啊?”
沐北辰有點委屈,“不是,媽你能彆這麼區彆對待麼?對著溫向南就說晚晴拿碗不能慣著,對著我又說我使喚妹妹,能不能對我公平點啊?”
沐母罵了他一句,溫向南和沐晚晴也已經落座,溫向南把多的一副碗筷放到沐北辰麵前,沐母笑著說,“向南,你這該不會連你自己家都沒回去吧?”
溫向南笑了笑,斯文有理,“還沒呢,先過來蹭飯。”
沐母樂起來,“那你媽估計明天一早就得來我這抱怨了,你跟北辰最近學業上都很繁忙是吧?”
溫向南點點頭,“是有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