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沒我命令不準停手!”
“遵命!”
在秦守的吩咐之下,林月娥半點不敢鬆懈,對周遠一連甩了八十八耳光,手打累了就用腳踢,腳踢累了就用胳膊肘……
就這樣,剛才還桀驁不馴的周遠,變成了個渾身是傷的可憐蟲,哭著喊著李山的名字。
“李長老,快救救我啊!”
“再這樣下去,我小命不保!”
李山也緩過神來,便是有秦守在麵前攔著,他也要硬著頭皮衝過去。
秦守見打得差不多,生怕把好徒弟林月娥的手給打痛,便揮揮手,示意到此為止。
如此一來,李山方才來到周遠身邊。
隻不過臨近眼前的時候,李山多少有些不忍直視。
這家夥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不是,說好的扇耳光呢?怎麼蹂躪成這樣!
同時,他有個疑惑沒能搞明白。
“周遠,你怎麼回事?她打你你竟不還手?難道你這家夥不打女人?”
聽到這話,周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什麼叫不打女人啊?我都想把她奶給打成半身不遂!”
“隻不過……”
說到這,他難以啟齒。
他剛才倒是想反抗,但在林月娥的淩亂攻勢之下,壓根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所以,這是壓倒性的戰敗,驕傲如他怎麼說得出口。
“你的意思是,她比你要強?”
即便是周遠不說,李山也大致能猜出具體情況。
可這一結果,更叫他疑惑。
他曾在山上做過多年長老,自然知道林月娥這個弟子,是貨真價實的廢靈根,修為不過煉氣三層。
周遠可是極其少見的水火地靈根,還有煉氣八層的境界,怎麼說也是碾壓對方,卻偏偏被對方壓製。
怪!
實在是太怪了!
李山仔細打量林月娥的身上,方才後知後覺,林月娥身上散發著一股隱淡的氣息。
約莫在煉氣九層!
“不是,我才離開幾天?她竟從煉氣三層突破到了煉氣九層!”
李山震撼不已。
因為林月娥在他印象中就是個廢物弟子,即便是給她十年時間,也頂多是煉氣五六層的樣子,怎會想到才不到十天時間,再見麵的時候,她就已經到了煉氣九層的境界。
“難道說,在此期間她覺醒了什麼天賦,亦或者得到了什麼造化不成?”
思來想去,李山覺得極有可能!
他表情漸漸浮現出一抹貪婪,望向剛結束戰鬥,正吹吹手的林月娥。
“小丫頭,沒想到短短數日不見,你就讓叔叔我刮目相看,叔叔我啊,真是為你感到高興。”
“隻是讓人遺憾的是,你竟還留在那種家夥座下,實在是委屈你了!”
“我這裡可有不少峰主的聯係方式……”
“住口!”林月娥直接聽不下去了,俏臉怒不可遏。
“我都說過了,我痛恨你們這些叛徒,也絕不可能會當背信棄義的叛徒!”
李山微微皺眉。
“話不要說得太絕,這可是關乎你的未來前程,難道你就甘心一輩子在這默默無聞的小山峰上,和你那廢物師尊一起平凡生活嗎?”
林月娥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願意!”
“師尊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即便是平凡過一輩子,我也毫無怨言。”
聽到這話,李山頭都大了。
“從未見過如此頑固的蠢人,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非得墮落於此。”
終於,秦守不再保持沉默,冷冷開口。
“姓李的,這些你都管不著吧!”
“我的弟子,我定會給她一個未來,還輪不著你一個外人憂心!”
李山咬牙切齒:
“你這廢物,哪兒來的臉麵說這話?”
明明自己已經結嬰失敗,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裝作一副為弟子操心的模樣,真是好笑!
李山都想直接來個硬搶,彆白白耽誤了林月娥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