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距離秘境開啟還有多少天來著?”
在突破境界之後,秦守仍然不敢懈怠,他深知秘境那天,會是決定他們金陽峰存亡的日子。
林月娥回道:“稟師尊,已經不足四天。”
“這麼快嗎?看來我們得抓緊在這幾天內穩固境界!”
“是,師尊!”
“來,你隨我進屋!
“呃……”林月娥瞬間鬨了個大紅臉,有點不太好意思,尤其是旁邊還站著師姐洛陽。
“墨跡什麼呢?一日千金,我們可沒有時間浪費!”裡麵傳來秦守的嗬斥聲。
“好!弟子來了!”
林月娥最終屁顛屁顛地跑進了屋子。
秦守也是說到做到,穩固林月娥的境界的同時,還要給林月娥傳授經驗,省得這個天真無邪的丫頭到了外麵被他人欺負。
就這樣,愉快地度過了一夜。
到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門來,打破了這美好的時刻。
林月娥從山腳處回來,朝秦守稟報。
“師尊,那個李山說要上山找你。”
上次秦守沒有啟動護山陣法,讓李山輕鬆上山,這次秦守免得被打擾,就啟動了護山陣法,將李山被困在山腳處。
秦守沒想到他時隔沒多久,還敢再找上門來,不快道:
“又來?這狗東西怕是還不服氣,還想找我麻煩。”
林月娥問道:
“師尊,那我們怎麼辦?要不將這件事上報宗門,好好管管這家夥。”
秦守搖頭。
“倒也大可不必,這種孽畜最喜歡興風作浪,你越是搭理他,他越是來勁兒,我們當他是路邊一條野狗,不理睬就是。”
“好!”
聽懂意思的林月娥轉身來到了山腳,麵無表情地對山腳處的鼠眼男子說道:
“我師尊要閉關修煉,沒空接待你,你還是回吧!”
李山一聽這話,便忍不住冷笑起來。
“嗬嗬,閉關修煉,姓秦的,虧你找得出這種荒謬的借口,真以為我會相信?”
身旁的弟子周遠疑惑道:“李長老,那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正午的天雷?”
“記得,當然記得,那陣仗可大了,我還以為是仙人渡劫呢,也不知是宗門哪個高人突破。”
“那我告訴你,昨天是秦守他鬨出來的動靜,你會相信嗎?”李山眯著眼睛,似笑非笑道。
周遠大吃一驚,“李長老,你沒開玩笑吧!是他?他一結嬰失敗的廢人怎麼可能?”
李山臉色刷的一下黯淡下來。
“說實話,我也不信,可雷雲之下,正是這金陽峰,除其他兩名築基期都沒有的弟子外,不是姓秦的,還有何人?”
“那他豈不是……突破境界了?成了元嬰大修士!”周遠越想越震撼,直到後麵,雙腿都顫抖不停。
元嬰大修士!
宗門內除其他八大峰主之外,都寥寥無幾,若秦守突破了元嬰期,那他極有可能會保留峰主之位,今後也會對他們這些背叛他的弟子算賬。
“你擔心什麼?害怕打擊報複不成?”
“告訴你,這還乾坤未定!”
“尤其是那家夥閉門不見,怕是有不少貓膩。”
李山掐著小胡子,從容不迫的露出笑容。
“李長老,此話怎講?”
“你還看不出來嗎?他若是結嬰成功,聽到我們想要見他,他會作何態度?”
周遠摸了摸下巴,細細斟酌。
“若我是他的話,好不容易成為了元嬰大修士,定會要一雪前恥,將那些和我作對的家夥收拾一頓。”
李山點頭:“這就對了!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想法。”
“但他是怎麼做的?”
“閉門不見,以要閉關修煉的理由搪塞我們。”
“所以?”
“所以,他怕不是結嬰成功了,有可能再次失敗!”
想到這,周遠瞪大眼睛。
李山滿意地點點頭:“對了!這就是我說的不要害怕,因為他至今是生是死都不好說。”
有的修士突破失敗不僅境界倒退,甚至危及生命這種情況也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