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已經不見了蹤影,怕是死了!”
當這條消息在弟子廣場鬨得沸沸揚揚,在秘境中,同樣給某些人帶來不同的感受。
“娥姐,當初我說讓你走你非不聽,這下可好,嗚嗚嗚……”小胖子在遠處嚎啕大哭。
另一邊,三名女弟子在岸邊眺望著。
“柳師姐,你看,剛才和你作對的丫頭已經人間蒸發,真是好笑,這就是和你作對的下場!”
“就是,她若是當初識趣點,加入我們的隊伍,我們無論如何都會保她一條性命,可她偏偏要一意孤行,落得這番結局,真是可悲又可笑。”
位於她們中心的柳輕顏則微微蹙眉,姣好的麵容上流露出些許哀色。
“林師妹,不是你的過錯,是那家夥害的,若不是他讓你來參加水府秘境,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唉,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也怪我當初沒帶你離開金陽峰。”
“罷了,走吧。”
說完,柳輕顏便帶著紫霞峰的另外兩名女弟子離開。
作為參加了好幾年水府秘境的弟子,她自然清楚水府君的實力,自認不是對手。
她本想著今年若是那怪物實力削弱些,還能有機會,但剛才的表現她看在眼中,今年的水府君隻強不弱,彆說想要擊敗它,就是想從它的手下活下來,都是件不易之事。
逃,反而是最優質的抉擇。
眼看湖邊的弟子逃得七七八八,或是被水府君殺的寥寥無幾。
躲在岸邊石頭後麵的雪虎峰弟子有些按捺不住。
“那女人死了!”
“哈哈,真是一件好事,誰叫她和我們作對?”
“隻不過,我們還要繼續留下來嗎?要不我們也跑了得了。”
有人說完這話,當即被王義反駁。
“你開什麼玩笑!我等辛辛苦苦操練了一整年陣法,就為了今天,在這時候選擇臨陣脫逃,這一年的心血豈不是前功儘棄?”
他心中有一股火氣,是被林月娥那一巴掌扇出來的,要想找個口子發泄,當前的水府君是最好的發泄目標!
要是能誅殺掉這令眾弟子聞風喪膽的怪物,不僅能平心頭之怒火,還能做一回英雄,在宗門裡名聲鵲起!
如此劃算的買賣,他可不想白白放棄。
其他弟子也點頭附和。
“是啊!我們千辛萬苦練出的本事,要是不使出來的話,可是枉費了心血!”
“即便是活著回去,師尊也饒不了我們!”
他們不約而同想到師尊朱得玉的嘴臉,要是得知他們沒使出陣法,就逃了出來,怕是要酷刑伺候,打得他們半死。
於情於理,都應該要嘗試!
“好吧。”就連剛才說要逃跑的弟子也屈服在朱得玉的“淫威之下”,選擇留下結陣。
很快,他們站好了方位,靈力溝通,在湖邊結出一道三色靈陣。
此幕,在弟子廣場上引起軒然大波。
“是風雷火三元陣法!”
“沒想到是這等高階陣法!也難怪他們不像其他弟子倉皇而逃。”
“朱峰主,原來你有這張底牌,怪不得你當初打賭會如此胸有成竹!”
被眾人以吃驚的目光看著,朱得玉臉都要笑爛了。
身為中三峰的峰主,他實力是遠遠比不上上三峰峰主的,所以隻能從弟子方麵外下狠功夫。
而這水府秘境,正是他要表現的機會。
要是座下弟子能誅殺若乾年來都無法解決的水府君,那無疑是件令他大放異彩的好事。
所以,這一年來,他命自家座下弟子不分晝夜地苦練風雷火三元陣,便是為了這一刻!
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的這一刻!
“哈哈,諸位過譽了,我不過是教導弟子用心了些,刻苦了點,不像某些人那般懶惰,對弟子不聞不問。”
說話間,朱得玉還不忘踩一腳秦守!
他對賭約還懷恨在心。
按照賭約,隻需那小丫頭逃跑,秦守就得乖乖地低頭叫聲爺爺。
奈何那丫頭不按套路出牌,都不逃跑,直接白白送死,搞得賭約作廢,丟了樂趣。
但賭約當真作廢了嗎?
秦守被人諷刺,還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盯著畫影。
“再等等,時機還沒到。”
……
另一邊,秘境中,王義等人已經結好風雷火三元陣法,現在僅需請君入甕,把水府君引到中心誅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