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道天雷劃過漆黑的夜色,直落落地砸在金陽峰山腳。
周圍靈峰弟子和長老等人皆屏住呼吸,朝金陽峰方向望去。
“是他!又是他!他又在搞什麼名堂?”
“可彆把自己玩死!”
……
雷聲落下,山腳的石壁上硬生生地鑿出一個黑色的大坑,在銀白電光之後,裡麵有道身影在不停抽搐。
很快,一男一女來到大坑麵前,用不爭氣的目光看向他。
“站得起來嗎?”
坑裡麵血肉模糊的男人聽到這話,氣得要發飆,但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就連爬起來都是件不易之事。
“聽你剛才口氣那麼大,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沒想到就連我三成功力都扛不住。”秦守失望的搖搖腦袋。
麵如黑炭的林如風聽到這話,直呼不可能。
“你吹牛!你剛才那招雷法,少說也有元嬰巔峰的威力,你區區元嬰初期竟說隻用了三成功力,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這話?”
“不信?”秦守麵帶微笑,伸出手捏了捏手指,“我可以再來一次,這次我用五成功力如何?”
怎料,林如風聽到這話,急得滿頭大汗。
“夠了夠了!我不想和你再比下去,你不是想保住那女孩嗎,行,我不要了可以了吧!”
他意識到再挨一次雷法,自己的小命怕是要徹底玩完。
秦守笑道:“好,勞請你回去告訴你們族人,誰若是敢傷我家月娥,我定挫骨揚灰,一個不留!”
後麵二詞如剛才的雷聲轟頂,嚇得林如風又趴了下去,而他這次也不敢反駁什麼,待體內靈力回轉了一些,便從坑裡爬出來,然後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謝過師尊!”
見林如風落荒而逃,林月娥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跪在地上道謝。
秦守急忙將她扶起,“月娥,這是為師分內之事,不用這麼大禮。”
林月娥揉著紅紅的眼眶:“若不是今天有師尊的保護,我定會被他給抓走,下場比我父母好不到哪兒去!”
“所以我豈能不明白師尊的再造之恩?”
秦守欣慰地揉揉她腦袋瓜,“孩子啊,咱們爺倆不說那個。”
“那該說什麼?”
“就說這個狗東西回到林家,會做什麼。”
林月娥猜測道:“不必多說,他肯定會將今天受的委屈全盤托出,然後煽風點火,派人過來再為難師尊您!”
“對,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是冰雪聰明。”秦守點點頭。
林月娥卻皺起眉頭:“師尊,那我們又該如何應對?把此事上報給宗門嗎?他們應該會幫助我們對付林家的對吧?”
“不!”
“不會。”
秦守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
“姑且不說這件事是我們二人與林家的個人恩怨,再加上為師除了黑牛峰峰主外,與其他峰主關係極差,即便是宗門答應會幫助我,但有些人依舊會陽奉陰違,甚至有的人,說不定還會裡應外合,想將我給鏟除。”
至於哪個峰主會如此喪儘天良,之前得罪的雪虎峰峰主無疑是其中一位。
他要是得知秦守和林家的矛盾,怕是第一個跳出來當內鬼,暗中使壞。
所以想仰仗宗門幫自己處理林家之事,是行不通的。
“師尊,既然宗門靠不住,那我們怎麼辦?”
“要不,你還是把我交出去吧,我真的不想連累你和洛師姐!”
林月娥慚愧地低著頭,看自己腳尖。
秦守沒好氣道:“為師還沒這麼沒用,淪落到賣徒弟的田地。”
“至於怎麼解決林家一事,師尊問你一句,月娥,難道你不想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