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袖手旁觀,不聞不問的時候,秦守朝隔壁院落走去,推開了門。
裡麵的人提著鞭子,還在打地上遍體鱗傷的婦人。
“你個賤女人,活著不好嗎?為什麼非得要和我們作對,看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他就要再落下鞭子。
但半空中一隻手伸出,精準無誤地抓住了鞭身。
“誰他媽敢攔我?”仆人回過頭去,見著了隻手抓鞭的秦守。
此人他不認識,且還長得人中龍鳳,他頓時縮了下腦袋。
“貴,貴客,您不去喝酒嗎?怎麼來這裡來了?”
秦守麵無表情道:“她是我的一個朋友,你再打她一下試試看!”
“朋友?”
仆人表情要多怪異有多怪異,“這該死的臭婆娘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朋友?”
“怕是這家夥同情心泛濫,見不得有女人被打吧!”
“嗬,真是個偽君子!”
但他隻能心裡念叨,不敢明麵說出口,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下人身份,今天來的貴客都是大人物,便是殺自己一千次也隻是舉手之事。
所以,他下一秒露出諂媚的笑容,“貴客,既然她是你朋友,那我們就不打擾您敘舊了。”
“我們走!”
說罷,他們一群仆人風風火火地逃離院落。
轉眼間,原地隻剩秦守三人。
地上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婦人抬起頭,在淩亂的發梢中看清秦守,感激道:“謝過大人出手相助,但奴婢沒能給老爺討回公道,還不如去死算了!”
“二娘,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站在秦守身邊林月娥捂著嘴,蹲下身子,伸手去扶馬二娘。
馬二娘聽到這個熟悉的身影,心頭猛地一顫。
她哆哆嗦嗦地轉過身子,用渾濁的雙眼去看麵前的少女,霎時間,她哭了!
便是剛才七八個下人圍著她打,她都沒有哭出一聲。
可見到麵前的少女麵目後,她瞬間嚎啕大哭:
“小姐……嗚嗚嗚…你竟然還活著,奴婢還以為你已經和老爺他們出事了!”
林月娥同樣泣不成聲。
“二娘,是師尊救下了我,不然的話,當初怕是我也命喪黃泉。”
“你師尊?”
馬二娘抹著眼淚,看著麵前的秦守,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把跪了下去,止不住地磕頭。
“感謝恩公救下小姐!又救下微不足道的奴婢,奴婢願十輩子當牛做馬孝敬恩公!”
秦守連忙將她扶起。
“馬大姐,大可不必如此,月娥是我的好徒兒,我救下她是我的福氣,按理來說,我還要感謝你,之前多般照顧月娥。”
“地上涼,你還是站起來說話吧!”
馬二娘也被勸了進去,在被扶起過後,掛著淚說道:
“謝過恩公,奴婢還真有些話想對你們不吐不快,這些全都事關老爺和夫人的!”
林月娥:“你說我爹和我娘?”
“沒錯!”馬二娘咬牙切齒地看向天空,怒道:“老爺和夫人會出事,全都是那幫畜生至極的雜碎設計陷害的!”
“設計陷害?”
林月娥大為吃驚,爹娘難道不是因為盜取寶藥,被家主追殺而死的嗎?
這後麵莫非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