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何許人?”
秦守看了一眼她,便知她修為不可窺視,起碼也是煉虛期大能,此刻深知不能輕舉妄動,就如實回答:
“我乃雲霄宗秦守,這邊是我的弟子林月娥。”
“來此的目的,隻是想替她死去的父母主張公道,並非要作惡多端,還請前輩明鑒!”
林首國見此,怒道:
“什麼主張公道?他們可都是一派胡言!哪兒有人主張公道,還殺了我們林家兩個長老?”
秦守冷道:“要不是你們林家要殺人滅口,我焉能還手?”
林首國指著他,“好你個狗東西,還有理了是吧!今天在趙大人麵前,她說什麼也要將你這惡賊給誅殺!”
說著,他朝趙清芝的身邊靠攏,就像條哈巴狗,狗仗人勢。
隻不過趙清芝微微蹙眉,並不喜歡被人如此接近,待他一靠近,就用靈力暗中彈開。
“趙大人?”
趙清芝麵無表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朝秦守說道:
“雲霄宗對吧?我們海天聖地曾經也與你們宗門有過一段淵源,隻是多年過去,有些事已經淡了。”
“而今天你們在林家這一事,本座並非當事人,不清楚真相,但你們還是得留個說法,否則本座也不好向林家交代。”
“什麼說法?”
“這樣吧,你自廢修為,我就饒你一命!”趙清芝輕描淡寫道。
“自廢……修為。”
秦守不由一愣,自己千辛萬苦從穀底爬起來,好不容易修煉到元嬰中期修為,結果抵不過這些大能隨口一句話。
她要自己自廢修為,那就真自廢修為?
秦守當然不願意!
可對方最起碼是煉虛期境界,即便是秦守使用了兩種天道造化,都無法橫跨兩個境界與她為敵。
所以壓根不是自己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由不得他選擇!
“嗬嗬,你也有今天!”
林首國見秦守如此境地,忍不住笑出了聲。
剛才你還這般神氣在慶典上大吵大鬨,現在怎麼不折騰了?
原來是遇到大人物,沒轍了!
馬上還得做生死抉擇。
要是敢違抗趙大人,那指定是死路一條!
那要是選擇了自廢修為,等你離開林家,再派人暗中刺殺你,也依舊是死路一條。
所以左右都是死,你已經無力回天!
就在這焦頭爛額之時,一道泣聲打破寧靜。
“這都是因為弟子的過錯,要不是弟子,師尊也不會攤上這種麻煩事!”
“所以懇請姐姐,能不能懲罰我,饒過師尊吧!”
身著茉莉白衣的少女梨花帶雨地走出,來到趙清芝麵前,不由分說地跪了下去。
“月娥!”秦守見她如此,心疼地想要上前過去扶起。
但被林月娥哭著拒絕:“師尊,彆過來!此事皆因我起,就應該由我來結束!”
“如果能以我的性命換師尊您,那實在太值得了!”
看著麵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少女,饒是位高權重的趙清芝也一時恍惚。
天底下竟還有如此純粹的師徒情義!
她伸出手來,放在林月娥的頭頂,想著自己要不就當回好人,殺了小的,放過大的吧。
可就在她手心接觸到林月娥肌膚,感受著體表那層靈力時,她杏眼頓時瞪圓了,難以置信起來。
“這…這莫非是……那本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