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難道還沒想好我的出路嗎?”
屋裡,李太阿憂心忡忡。
尤其是看到秦守臉上的為難之色,他頓感不妙,難道自己一無是處,壓根就沒有出路不成?
秦守搖頭:“不是,隻是你的出路,說出來的話你怕是有些接受不了。”
李太阿苦笑。
“弟子如今這副模樣,便是死也沒什麼好可惜的,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見他都這樣說了,秦守隻能誠實地告訴他:
“你的出路隻有一條,那就是重新拾起劍來,繼續練劍!”
“什麼!”
當得知此消息,如秦守所料的一模一樣,李太阿大吃一驚,搖頭晃腦道:
“不,師尊,你定是在和我開玩笑!”
“我都這個鬼樣子了,還練劍?怎麼練啊?”
他抬起隻有半邊血肉的手掌,上麵隻有大拇指、食指和中指,隻能勉為其難將劍提起來,但要他握緊劍柄,用力去揮劍怕是要失手落地。
所以他隻覺得秦守在說笑,在嘲諷自己。
但,秦守對此很是認真。
“太阿,我知道你淪落到這境地,已經對劍道喪失了信心,可你不能就此埋沒自己的天賦啊!”
“有句話說得好,縱使困頓難行,亦當砥礪奮進!”
“該頑強的時候,就彆露怯!”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李太阿還是愁眉不展。
“可是我覺得我真的不行。”
秦守沒好氣地刮了他一眼,想罵一句真是個慫貨。
隨後話鋒一轉道:“對了,你之前是不是說你有個師姐,身患重病?”
說起這個來,李太阿臉色驟變,比之前斷了手臂還要難受。
“是啊!我在劍霄峰有一個待我很不錯的師姐,在我入門的時候經常給我幫助,我一直把她當親人看待,怎料……”
“不久前她患了一場怪病,每個月都要花費數百靈石……”
聽到這,秦守感慨道:“數百靈石?這對你們弟子而言,應該不是小數目吧。”
李太阿點頭:“是啊!在劍霄峰的時候,我每個月的供奉才五十靈石,為了幫師姐湊齊費用,我就必須每天做任務,一個月埋頭苦乾才能勉強湊齊師姐的醫療費。”
“上次便是接了任務出去殺妖,結果發生意外,被一頭金丹大妖給盯上,然後我就……”
秦守看他那個傷心的模樣,也默默歎了口氣。
“那你有沒有後悔過?”
“若不是你為了救你師姐,也不會發生這種禍事。”
聞言,李太阿用力地搖頭,臉上還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不,我並不後悔!”
“隻要師姐她還能活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守嘴角抽搐了兩下:“你對你師姐可不是一般的好!”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對他那個師姐不僅僅是姐弟情義,更多的怕是已經有愛意。
即便是為了她,斷去手臂淪為殘疾,依舊還樂在其中。
真是叫人不知如何去說。
想到這,秦守有了主意,笑道:“那你現在這幅模樣,沒辦法援助你師姐,你師姐能挺得過去嗎?”
此話一出,李太阿瞬間愁眉苦臉,“是啊!我再不給我師姐付醫藥費,她這個月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