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弟,你絕對下不了手,我可是你師姐呀,你怎麼舍得對我動手?”
魏芙蓉楚楚可憐地躺在地上,情深義重地說道。
她到現在還堅信李太阿對自己帶有好感,等剛才發泄過後,火氣少了許多,便會息事寧人。
可她卻忽略了她給李太阿帶來的傷害!
絕非隻是求饒就能原諒的!
李太阿指著她的頭,怒道:“我為了你,掏空積蓄,向親朋好友借錢,還接下了危險重重的師門任務,差點就死在了外麵,然而你個賤人不僅坐享其成,還想找人害我!”
他用左手舉起右邊空空如也的袖口。
“你看看!這都是你的傑作,你滿足了嗎?”
魏芙蓉連連擺手:
“我也不想鬨成這樣,是曾平說過,要對你斬草除根,然後……”
李太阿被氣笑了,“然後你就彆拿你這謊言糊弄我!”
魏芙蓉也氣道:“那你想怎樣?你難道想殺了我不成?”
“你可彆忘了!這裡是我劍霄峰,不是你那破地方,你想對我動手?你大可以對我試一試!”
說著說著,她還來了底氣!
李太阿是潛進山門的,他若是敢出手殺人,那他沒有意外也是一個死字。
“你這賤人!”李太阿痛惡地咬著牙,他還真想把魏芙蓉一劍劈死!
隻不過他又有些猶豫。
懷裡的乾坤袋還有溫度。
那可是師尊給自己的錢。
也是對自己的認可!
若是在此惹出這一樁禍事,豈不是辜負了師尊的期望?
正在他權衡利弊的時候,突然,院子外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芙蓉妹妹,你們怎麼吵得這麼凶?”
“難不成是有人欺負你們不成?”
下一秒,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赫然見到了裡麵的場景。
李太阿腳踩魏芙蓉,另一邊的水缸還有個掙紮的吳蝶。
“姓李的!你怎麼回來了?”他大驚失色。
李太阿臉色變得不耐幾分,“姓曾的,我回來要錢來了!”
突如其來之人正是和魏芙蓉狼鼠一窩的曾平!
地上的魏芙蓉一見是他,頓時有了希望,笑道:
“曾大哥,那狗東西發瘋了要殺我,趕緊快來救我!”
李太阿一聽這話,腳下的力度用大幾分,痛得魏芙蓉嗷嗷叫喚,他重申道:“我沒有發瘋,我很清醒,我來此隻是要回我的錢!”
見此,曾平算是大概知道了這裡麵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敗露了,李太阿惱羞成怒,朝魏芙蓉她們動手。
隻不過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李太阿已經被廢了一臂,竟還能將同為築基期的魏芙蓉給打敗。
曾平冷笑道:“錢?什麼錢?你一個被逐出宗門的廢物,也配回來要錢,是真不知死活是吧?”
說著,他拔出劍來,築基後期的氣息外放!
李太阿愣了下,沒想到才幾天不見,曾平就從築基中期突破到了築基後期,而自己還隻是築基初期實力,二者實在相差甚遠!
“罷了,今天之事我來日再算!”
“等劍道大賞那天,我再來討要!”
畢竟在彆人地盤上,無他人幫助,李太阿火氣再大,也不能隨意亂來,隻能將這仇先行記下,等來日再清算。
見李太阿準備離開,曾平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