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嗎?”
“我還以為真會出事。”
“結果,太令人失望了。”
秦守一把抓起骷髏魔劍,放在手心不停打量。
而這前一秒還凶神惡煞,恨不得將秦守碎屍萬段的魔劍,在這一秒竟然安靜得像個靦腆男孩,不僅不爆發劍氣了,現在是還生怕秦守不滿意,主動向秦守發出了示好的信號。
“大人,彆滅我!一切好好說!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聽見這些通人性的話,秦守頗有些忍俊不禁。
不就是隨便釋放了一點焚天劍意嗎?這狗東西怎麼直接嚇尿了。
彆說這劍靈嚇得要死,作為秦守數十年的好兄弟,劉誌剛同樣也被嚇傻了。
“不是,哥們,你到底怎麼辦得到?難不成你直接被劍靈奪舍了?”
此魔劍放在閣樓已經有很多年,期間來了上百個劍修,他們一一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其中,也不乏劍道大成之人。
例如劍霄峰峰主之流,他們麵對魔劍,也無計可施。
而偏偏秦守這個“劍盲”,第一次見麵,就將所有危機化解,還成功握住了這把魔劍,成為有史以來的第一人!
秦守撓撓頭:“啥奪舍不奪舍,這玩意兒也沒你們想象的那麼可怕,隻要用心,想必你們也能辦到。”
“用心?”
為此絞儘腦汁的劍道天才少女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什麼叫用心就能辦到?
那本姑娘這些天來費勁心思,弄得自己一身傷又算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我不用心的結果嗎?
劍不語冷哼,她才不相信這個荒謬的回答。
“怎麼樣?小丫頭,你服不服?”
這時候,秦守拿著魔劍,來到劍不語麵前,準備好好出一口惡氣。
誰叫這丫頭片子剛才瞧不起他。
怎料,這時候的劍不語已經全無剛才的傲氣,低頭認錯。
“是我剛才有眼無珠!小瞧了前輩,還請前輩原諒!”
秦守頗感意外。
“認錯這麼快?倒是有點讓我不太適應。”
說實話,他有點小失望,若是這丫頭還能保持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他還能多多地解氣。
但劍不語很是理智。
雖說之前確實有瞧不起秦守的意思,但見識過剛才發生之事後,她已經明白眼前的秦守絕非泛泛之輩!
能輕鬆掌控魔劍,起碼也是個在劍道領域的大能!
她滿懷愧疚說道:“前輩,之前的偏見,全是我父親帶給我的,他常說你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我下意識以為……”
聞言,秦守輕輕一笑:“沒什麼,我並不在意,反正外麵傳的也夠多了。”
劍不語深深地看了秦守一眼。
“那這樣看來,前輩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劍道高人,真讓晚生好是崇拜。”
說著說著,她俏臉微紅起來,好似想到了什麼不好意思的事情。
“你怎麼了?”秦守感到古怪。
劍不語眼波流離,“前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
秦守一看她鬼迷日眼的,頓感不妙。
這家夥應該不會說什麼好事吧!
思來想去,他看向了手中的魔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