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成蘭臉上堆砌起來的笑容,竟然在一瞬間僵硬。
她還想要繼續表演。
“你這孩子,你怎麼能……”
“你是真的把我當成那種,被你三言兩語就能騙到的蠢貨了麼?”
謝景行卻冷冷的看著她。
“況且,從始至終我都說過,你們才是那個蠢貨。”
謝景行是一個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的人。
便是在相府的時候,即便是在麵對老太君那副妝模作樣的慈善,謝景行若是不想理也會耷拉下臉。
但那到底是自己的祖母,所以謝景行的教養讓他無法惡語相向。
可這伯爵府的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彆說惡語相向了,真惹急了他,打上去也有可能。
所以在麵對黃成蘭這明顯弄虛作假的模樣時,謝景行語氣直接的,讓黃成蘭麵子掉了一地。
黃成蘭的虛偽,一寸寸剝落。
她好歹也是個豪門貴婦,禮儀教養什麼的,也自然都是有的。
可是黃成蘭現在卻發現,在這個孽障的麵前,那些東西是枷鎖,是無用的擺設。
而她,更是恨不得讓這個孽障去死!
既然這孽障如此給臉不要臉,那黃成蘭也不需要再去偽裝。
“阮清。”
她出聲。
叫這個被帶回來就一直不曾想過給改名的名字。
“我棠棠伯爵府,禮儀教養不說整個盛京城最好,那也是位列前首,可你。”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肥胖的蠢豬。“你粗鄙不堪,甚至對我這個母親沒有半點的尊敬,從今日起,伯爵府不再有你的一席之地。”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黃成蘭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如果你識相,就馬上離開伯爵府,從今以後再也不準提起伯爵府,伯爵府也與你半點關係沒有!若不然……”
眸中的殺意更甚。
而這番話,或許會嚇到了彆人,但是對於謝景行來說,卻完全無所謂。
不僅無所謂,謝景行甚至還挺好奇,黃成蘭後麵的這一句不然,又是什麼?
“不然如何?”
謝景行微微挑眉,一副不羈的模樣。
“不然……殺了我?”
黃成蘭眯著雙眼,不回答。
但不回答在某些時候,卻是最好的回答。
這等孽障,她就不該出現在伯爵府中!
阮寧昭的眼神中,也閃過激動。
這個蠢貨終於要被趕走了!
那麼自己的計劃也即將要開始!
她要讓這個賤人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到底有多麼的淒慘!
她要讓這個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惜,謝景行卻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給當回事兒。
不僅沒有,謝景行甚至還嘖了一聲。
對於黃成蘭的這一番話,他內心很平靜。
甚至還感覺異常可笑。
“通殺親女啊?果然是大戶人家。”
說完後,謝景行甚至還起身,圍著黃成蘭走了一圈。
“那你現在來殺我。”
這突然的一句話,反倒是讓黃成蘭一愣。
“你……”
“彆光說不做,也彆威脅人,真的有本事,你就來捅死我。”
謝景行的這一番話,徹底讓黃成蘭傻眼了。
因為黃成蘭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
她就什麼都不怕麼?
阮寧昭也不由得狠狠咬牙!
該死!
她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不抓緊滾!
“大姐姐,你實在是——”
啪!
一個大嘴巴,直接抽在了阮寧昭的臉上。
力道大的,讓阮寧昭被一巴掌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