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說是恩將仇報呢?部長,你的恩情壓根還不完!”
江臨淵迅速回應,但這次沈晚魚直接不回了。
小氣部長咋還不爆獎勵卡!
江臨淵搖了搖頭,收回手機,又看向一邊笑嘻嘻的蘇慕織。
待結束了柳婷婷,我就拿你這笑麵虎當刷卡姬。
蘇慕織注意到江臨淵的目光,嘴角一翹,雙眼似月牙般彎起,清澈的眼中含滿了笑意:
“江同學的眼神不懷好意哦,不會喜歡上了我吧?”
春花紅,下流女。
看你一眼就是喜歡你了?
我這就要好好銳評一下你了,下頭女。
“你可以侮辱我的審美,但不能侮辱我的人品!我對部長一心一意!”
江臨淵斜著眼看向蘇慕織。
蘇慕織抽了抽嘴角。
這個男人有沒有人品這回事先不提,侮辱審美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臉怎麼你了?
江臨淵不理會蘇慕織的心理活動,指了指前麵訓練的羽毛球社眾人:
“蘇同學,我讓你來羽毛球社不是來討好我的,你也快去訓練。”
誰要討好你了!
蘇慕織柳眉一豎,剛想說些什麼,就見江臨淵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去上個廁所,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
占了個口頭上的便宜,隨後他就立刻潤了。
一擊脫離,誰不會啊!
真當他看不見蘇慕織已經攥緊的小拳頭,再晚走幾步,那個女人就要對自己動手動腳了。
唉,男性安全。
……
這幾天,羽毛球社集訓的成績並不理想。
畢竟是萬年墊底,即便引入了蘇慕織這個域外天魔,落魄宗門依舊是個草台板子,並無明顯進步。
“蘇同學,你覺得,四校聯賽,會贏嗎?”
“會贏的。”
結束訓練的蘇慕織一臉嚴肅地說著,隨後又搖了搖頭:
“雖然我想這麼說,但難度還是太大了。”
江臨淵也歎了口氣。
羽毛球社的水平不能說群賢畢至吧,隻能說是一塌糊塗。
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人也就兩三個。
不過,輸了就輸了,與自己關係不大,他就是個中間商。
柳婷婷才是核心。
“蘇僚機,正事乾得怎麼樣了?”
念及至此,江臨淵又問了問柳婷婷魚塘的事情。
蘇慕織露出一個假笑:
“莊顏同學已經都和那兩人說清楚了。”
“柳婷婷什麼反應?”
江臨淵又問。
蘇慕織又頓了頓,說:
“這幾天她訓練得很認真,沒什麼異常。”
這小綠茶咋回事,自己魚塘都快炸了,怎麼還在打羽毛球?
悟道了?
似看出了江臨淵的疑惑,蘇慕織又笑著說:
“你不知道嗎?柳婷婷之前是學校羽毛球校隊的,隻不過後來被刷下來了,要是比賽表現好的好話,說不定能重回校隊。”
江臨淵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這倒是頭一次聽說。”
“不行啊,江同學你這個態度怎麼行?還沒我認真呢!”
蘇慕織繃著一張小臉,很嚴肅地提醒道。
江臨淵不屑地說道:
“什麼事情都讓我來乾了,要你這個僚機乾嘛?”
蘇慕織:……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遲早要把你這個男人的頭掛路燈上。
大頭小頭一塊掛。
“這麼說來,柳婷婷還不是一般的綠茶?”
江臨淵思索著。
俗話說得好,人沒有夢想,和無憂無慮有什麼區彆?
柳婷婷很顯然,不是一個無憂無慮的人。
不管她的綠茶作風如何,她對羽毛球的熱愛倒是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