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說。
柳婷婷點了點頭,說:
“問題不大的,隻是扭傷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隻是四校聯賽參加不了了。”
說著,她笑了笑,聲音很輕:
“有些可惜了啊。”
“真的可惜嗎?”
江臨淵又問。
柳婷婷目光凝了凝,又垂下眼簾,道:
“學弟沒聽外麵人怎麼說我嗎?”
“腳踏兩隻船的渣女?綠茶婊?”
江臨淵拉了把椅子坐下,很是自然的回道。
“你知道啊。”
柳婷婷麵不改色,直言問道:
“那學弟還來找我?”
“那些話可能隻是他人的偏見呢,我相信……”
“是真的。”
柳婷婷打斷了江臨淵的話語,表情冷了下來: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江臨淵沉默了下,然後笑了笑:
“我知道。”
“那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柳婷婷繼續說道。
“要看笑話我早就來看了。”
江臨淵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
“畢竟,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學姐在養魚。”
柳婷婷愣了下,像是第一次認識江臨淵一樣把他打量了一遍,然後笑了起來:
“你找我,就是想我和說這些?”
“不。”
江臨淵搖了搖頭:
“從一開始我就說了,聽說學姐受傷了,來看看。”
“嗯?看完了,可以走了嗎?”
柳婷婷隨意地說道,有些不耐煩地模樣。
“不,看完了,我想和學姐再談談你帶隊參加四校聯賽的事情。”
江臨淵平淡地說道。
“哈?”
柳婷婷仰著腦袋,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腿:
“我腳扭傷了,你看不見嗎?怎麼去比賽?”
“為什麼不能?”
江臨淵瞥了眼她,說道:
“你壓根沒有受傷吧。”
柳婷婷慢慢收起了笑容,扭過臉,語氣生硬: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江臨淵像是沒注意到一般,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學姐,每次打羽毛球的時候,你都會束起高馬尾,但這次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卻是披頭散發呢。”
柳婷婷聽著他的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披散著頭發,低眉說道:
“隻是今天不想紮馬尾罷了。”
過了會兒,她沒有聽見江臨淵的聲音,有些疑惑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帶著銘牌的簡單發圈。
“我覺得學姐還是頭發紮起來好看一點。”
江臨淵把發圈輕輕放了下來,說:
“每年校隊都會從相關社團汲取一部分表現優秀的成員,今年的四校聯賽,是學姐證明自己的好機會。”
“也是學姐回到校隊的機會,這麼放棄,太可惜了。”
柳婷婷沒有抬頭看江臨淵,沉默了會,道:
“羽毛球社很多人不想看我出風頭,我參加了比賽,隻會被說德不配位。”
江臨淵嗬了一聲,平淡地說道:
“體育競技,看得是實力,而不是私德。”
“而論實力名次的話,學姐早就是第一名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露出了淺淺的笑:
“在我心裡。”
柳婷婷一愣,看著江臨淵的眼眸,沒能說出話來。
江臨淵也沒有再說什麼,起身走開,把空間留給了柳婷婷一人。
狹小的空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柳婷婷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江臨淵送過來的發圈。
在白熾燈的照耀下,發圈上的銘牌閃過一縷光。
刻在上麵的“加油”二字熠熠生輝,照亮了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