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提出來的要求著實讓餘鬆鬆有些尷尬。
她本就是不想繼續和他相處,才主動和江臨淵說會話放鬆一下。
畢竟江臨淵說話又好聽,長得又帥,有趣多了。
但她又不能直接拒絕,隻好露出了個勉強而不失禮的笑:
“那,趙同學一起來吧。”
江臨淵看得直搖頭。
這學弟,還是過於稚嫩了。
三人同行,朝著奶茶店走去,路上順帶透口氣。
“學長,你以前做過主持嗎?”
路上,餘鬆鬆走在江臨淵身邊,興致勃勃地問道。
“做過呀,所以我才覺得學妹剛才念稿排演的樣子很厲害。”
江臨淵笑了笑,假話張口就來:
“我第一次做主持人的時候,光是排練時就緊張得不得了。”
“欸。”
餘鬆鬆也兩眼放光,拖長了尾音,好奇地問道:
“學長也會緊張嗎?完全看不出來啊。”
“人哪有不緊張的。”
江臨淵看向餘鬆鬆:
“其實我現在也蠻緊張的。”
“為什麼啊?”
餘鬆鬆問。
“因為和學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說話,怕說錯了什麼,惹得你不高興了。”
江臨淵笑著答道。
“哈哈哈。”
餘鬆鬆捂嘴笑了笑,胸前倆掛件跟蕩秋千似的。
“那學長不用緊張哦,我不高興就不會和學長走一塊了。”
見著兩人有說有笑,跟在兩人身後的男生臉不自覺地了黑了些。
跟自己對稿的時候,餘鬆鬆一直都沒怎麼笑過,和這個江臨淵一聊就這麼歡樂。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有些難受。
他憋了會,道:
“那看樣子學長當主持人的經驗不夠豐富啊。”
這話挑釁的意味藏都不帶藏的,火藥味十足。
還開團我?什麼玩意。
餘鬆鬆麵前唯唯諾諾,對我就重拳出擊。
東海龍宮裡的龜丞相怎麼跑出來害人了?
江臨淵斜著眼瞥了眼後麵的男生,道:
“啊,不好意思,學弟怎麼稱呼啊?”
男生一下子紅了。
江臨淵的動作和語氣讓他感覺自己被輕視了,居然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
他憤憤道:
“趙同宇,我叫趙同宇。”
見他這個表現,江臨淵也就樂嗬嗬。
自卑又好麵,敏感又魯莽。
有這種性格不是你的錯,但你還敢跳我臉,那就怨不得彆人了。
真把我當樂山大佛了。
“哦,我沒怎麼關注趙同學,但我想,有餘學妹這麼好的搭檔,你的主持能力想必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江臨淵一句不鹹不淡的話讓趙同宇頓時麵紅耳赤。
這話不就是說要不是自己和餘鬆鬆搭檔,我都懶得看你一眼嗎!
關鍵是他還不能反駁。
反駁了無疑否定了餘鬆鬆的主持能力,不反駁就隻能承認自己是個掛件。
趙同宇臉色變化了幾番,很是難看,隻能忍氣吞聲,牙齒打碎了吞回肚子裡。
身份證上大小王,馬戲團裡當小醜。
給你醜完了,哥們。
餘鬆鬆見兩人沒吵起來,笑了笑。
“哈哈,我哪有學長說得那麼好啦。”
她一開始還擔心江臨淵和趙同宇起衝突,但一看見他如此風輕雲淡的態度,心裡對他的不禁又添了些好感。
還是學長有意思,不像那個悶貨,情商又低,又幼稚。
不自覺地,她又將兩人比較了下,對江臨淵印象更好了。
看著餘鬆鬆的表現,江臨淵不禁感慨。
我本無意逐鹿,奈何龜南相助。
嘻嘻,這趙學弟,僚機功夫可以呀,多來點。
果然,渣男的千方百計不如小醜的靈機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