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琳沒有摸多久,就紅著臉匆匆收了回手,都不敢看江臨淵一眼。
拔手不認人,渣女!
說是捂心口,但也就是把手搭在上麵罷了。
和蘇慕織的龍爪手比起來,簡直就是王原見王扁。
江臨淵選擇讓她一個人靜一靜,打算去看看馬戲。
沒走幾步路,就聽到餘鬆鬆和趙同宇的爭吵聲。
“你再這樣,我沒法和你搭檔。”
餘鬆鬆很不耐煩地扔下手中的稿子,皺著眉頭看向趙同宇。
趙同宇深吸了口氣,露出個勉強的微笑:
“你覺得我哪裡有問題,我可以改,我們還要很長時間準備不是嗎?”
餘鬆鬆很不客氣地指著稿子:
“這些地方的詞,你要麼接不上,要麼就是記錯了,我怎麼和你搭檔?”
趙同宇咬著嘴唇,道:
“你不是說這些詞你來說的嗎?”
“可我記不上,你作為搭檔不應該及時補救嗎?”
餘鬆鬆道。
趙同宇愣了下,隨後露出了難看的笑:
“嗯,是我的不對,我馬上記一記。”
趙同學,你是不是從忍者神龜片場裡跑出來的?
但凡你拿出對我一半的硬氣來對餘鬆鬆,我都會和蝙蝠俠說等你回哥譚的時候讓他少揍你幾頓。
餘鬆鬆也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她本來就是故意找茬,想讓趙同宇知難而退,換個人和她搭檔。
但沒想到這個人能窩囊成這個樣。
印象更差了。
餘鬆鬆實在受不了,直言道:
“我不想和你搭,你能不能主動退出?”
趙同宇呼吸一滯。
痛!太痛了!
但他轉念一想,要是自己就此順了餘鬆鬆的心意,說不定能改善一點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於是他看向餘鬆鬆,一副深情的模樣:
“如果你希望這樣的話,我可以的,隻是……”
“真的啊?那你快去和部長說換個人來。
餘鬆鬆很是興奮地說。
趙同宇見她答應的如此迅速,如此興奮。
既悲傷又喜悅。
悲的是餘鬆鬆很想讓自己走。
喜的是自己走了,餘鬆鬆會很高興。
小醜儘頭誰為峰,一見同宇道成空。
趙同宇最後留戀地看了眼餘鬆鬆,道:
“那我去和部長說了。”
“嗯嗯嗯!”
餘鬆鬆很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終於趕走這貨了。
免費看了場馬戲,江臨淵樂得不行,走過來問道:
“學妹如願以償了?”
“哎呀,是江學長啊。”
看見江臨淵走過來,餘鬆鬆眼前一亮,隨後似擔心地說道:
“就怕換了一個人,更糟糕。”
說話間,她用眼神暗戳戳地看向江臨淵。
很顯然,她想和江臨淵搭。
“哈哈,不會的。”
江臨淵爽朗一笑。
已經探明了她不是煉丹師,還怕什麼?
感謝趙學弟送來的機會。
&nvp,我是躺贏狗!
小趙同學很快就放棄了男主持人,張碩又是一遍詢問。
無人應答。
“那你來,沒問題吧?”
無奈之下,張碩看向了江臨淵。
我說白了你白說了。
江臨淵點了點頭,很滿意,B級卡獎勵近在咫尺。
餘鬆鬆也很滿意,笑得水波亂顫。
小趙同學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心理撕裂的同時又增添一份古怪的感覺。
&nd,有牛啊!有牛!
江臨淵樂嗬嗬地和餘鬆鬆兩人到角落裡對稿了,看得小趙同學內心五味雜陳。
不是我爭不過,隻是我不願爭罷了。
事已至此,他隻能自我安慰,才讓心裡好受一些。
江臨淵和餘鬆鬆開始對稿。
然後,他就明白了,和餘鬆鬆做搭檔,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忘詞改詞都是基操,更離譜的是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