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
江臨淵也不起身,就坐著,不鹹不淡地問道。
保潔大媽見他這個作態,也知道他不是個軟性子。
但大媽深知人性,和餘鬆鬆那種硬派女生發起爭執,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但和強硬的男生發生矛盾,吃虧的一定是對麵。
自己是女的,又是中年人,有先天優勢。
“小夥子,幫阿姨個忙,阿姨有點事,你能幫阿姨掃個地嗎?”
大媽語氣稍微客氣了點。
“老阿姨,那你幫我個忙,我缺點錢,你能打些錢給我嗎?”
江臨淵倒是絲毫不客氣地回複道。
大媽掛不住臉,語氣變得難聽起來:
“誌願者幫阿姨乾點活怎麼了?這麼金貴啊,喊不動你們呀。”
“你媽就這麼教育你的啊?沒家教!”
老登,臉給多了,仗著自己魔抗高就為所欲為了?
看著倚老賣老的大媽,江臨淵嗬嗬一笑,淡淡道:
“我媽健在,可看樣子,你媽已經不在了。”
大媽聞言,火冒三丈,一邊推搡著一邊喊道:
“你個小畜……”
話還沒說完,清脆而又“啪”的一聲響起,隨後而至是一句帶有強烈鄙夷意味的滬上雅言:
“冊那儂個冊佬能不能死開點哇。”
蘇慕織冷笑著,直接扇了大媽一耳光,給她打懵了。
給了一耳光後,她又扭頭看向江臨淵,笑道:
“這種老東西真讓人惡心,我都不想多聽她多說一句話了。”
江臨淵也有些懵。
WC,慕織,你這麼勇的哇!
做兄弟,在心中!
感動哭了。
“打人啦!打人啦!快來瞧瞧!這裡打人啦!”
大媽被扇了一耳光後,連忙反應過來,身子一歪,往地上一躺,扯著嗓子大喊著。
蘇慕織極為淡定,臉上帶笑。
江臨淵思索一番,露出了個為難的表情:
“大媽,彆訛人,你這是自己的臉撞到了地板上,不要怪人。”
蘇慕織聞言,撲哧一笑,小聲說道:
“你心真黑,還倒打一耙。”
江臨淵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朗聲道:
“我們認識嗎?我就是一個單純的誌願者,看見一個大媽碰瓷,內心的正義無法使我坐視不理才替你說話的。”
“不要和我套近乎!”
倒在地上的大媽氣得吐血。
去尼瑪的正義!你們不就是一夥的嘛!
江臨淵說完,看了眼地上的大媽,歎息:
“阿姨,放心,我會站在公平這一邊的,這裡雖然沒有攝像頭,但我的眼睛就是正義!”
“維護社會風氣,吾輩義不容辭!”
這小夥子!顛倒黑白有一手!
倒在地上的大媽嘴都氣歪了,恨不得連忙起身撕了江臨淵的嘴。
但她考慮到自己目前的人設,隻是倒在地上哭喊著:
“這世道,沒人管啦,打人啦!打人啦!”
蘇慕織笑意盈盈,看向江臨淵:
“你先走吧,人是我打的,我處理就好了。”
江臨淵沒走,看了她一眼。
這小蘇,不把我當朋友是吧?
見江臨淵不動,蘇慕織也就笑笑,拿出電話:
“楊阿姨,我這有點事……”
差點忘了這蘇慕織是上海千金大小姐了。
我的龍王朋友,你的歪嘴一笑很傾城,是真的傾城。
沒過一會兒,剛走沒多久的楊副院長又回來了,在她身後,還跟著一批穿著保安製服的人。
大媽見來人,心中竊喜,連連喊道:
“哎呀,他們打我,你看看!現在的年輕人!”
楊副院長沒理她,一臉關切地走到蘇慕織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