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林一琳和張君棠麵麵相覷。
“學長,餘鬆鬆不會有事吧?”
林一琳有些擔憂的問道。
張君棠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也是很擔心。
唉,一句話,讓兩個女人為我爭吵,又讓兩個女人為此擔憂。
這就高質量男性的魅力。
江臨淵揮了揮手:
“沒事,我們吃我們的。”
就餘鬆鬆那個性子,還能吃虧?
古有關羽溫酒斬華雄,今也可有鬆鬆溫湯斬玉瀾。
接著奏樂,接著舞!
江臨淵默默調大了火,開始涮牛肉。
“學長,要不去看看吧。”
林一琳見他這個沒心沒肺的樣子,勸說道。
“去乾嘛?去看餘鬆鬆難看的一麵?”
江臨淵悠然自得地說。
人家在那撕逼,各自解開傷疤,你站在邊上隻會給人一種應激了卻不知道哈氣的無力感。
不如等兩人吵完了,再過去美美收割一波好感。
林一琳見他說得如此自信,也就漸漸放下心來。
倒是張君棠,顯得有些坐立難安:
“我……我去看看吧。”
江臨淵歎了口氣,有些無語。
你個小窩囊,這個時候怎麼不窩囊了?
“張學妹,你知道朋友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什麼……什麼呀?”
張君棠問。
“是信任!”
江臨淵認真地說道:
“信任朋友很關鍵,比如說你洗澡的時候我主動幫你搓背,你隻需要說謝謝,而不是大喊,你是怎麼進來的!”
被下頭男嚇哭了。
張君棠一驚,縮著腦袋,又COS起了路易十六。
不是,我就整點活呀,這小癲婆不會真的把我當傻逼了吧?
江臨淵見她這個表現,有些僵硬,但轉念一想,又一臉無所吊味。
試圖改變自己的是神仙,而試圖改變他人的是神經。
愛咋想咋想!
“女生宿舍……你進不來,我家……可以……”
?
忽地,江臨淵聽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
他定睛一看,是張君棠躲在大片的頭發裡,蚊鳴般呢喃著
你真癲婆啊!
被小顛婆嚇哭了。
“君棠,你在胡說什麼呀!”
林一琳臉紅紅的,一看就是想了些不健康的東西。
“小一琳,這方麵你要向君棠同誌學習,你的思想覺悟還不夠高!”
江臨淵說。
“高你個頭!色學長!壞學長!吃你牛肉去!堵上你的嘴!”
林一琳臉紅得手忙腳亂,夾起自己碗裡肉就往江臨淵嘴裡塞去。
我去,這不會是進口牛肉?
雖然小一琳是個美少女,但吃口水江臨淵還是有些嫌棄的。
吃嘴子倒是可以,他不嫌棄。
他把肉吞進去後,看向林一琳問道:
“小一琳,這牛肉你沒吃過吧?”
林一琳立馬反應過來,麵紅耳赤,放下筷子,抱著腦袋和張君棠一起COS無頭怪起來。
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看兩人表現,江臨淵也不打算逗她們了,琢磨著時間,餘鬆鬆差不多該吵完了。
是該我登場的時候了。
他原本是打算和在江枝瑤傳授餘鬆鬆教學經驗時和她爆了高中作弊的事,但眼下遇上這事,倒是巧了。
“我去看看,你們注意腦袋不要被鍋底偷襲了。”
江臨淵甩下一句話,拿了瓶水,來到了衛生間門口。
隻看見了一臉平靜的餘鬆鬆,衣服有些亂,頭發倒是整齊,兩人應該沒打起來。
“要喝水嗎?”
江臨淵站在她身邊,把水遞了過去。
餘鬆鬆看了他一眼,接過水,然後噸噸噸地一飲而儘。
“學長,今天對不起了,打擾你了。”
餘鬆鬆開口就是道歉。
“這事不是怪那個周玉瀾?不是她沒事找事?”
江臨淵直接把鍋扣在了周玉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