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鬆鬆說。
“忙點好啊,忙點好啊。”
江臨淵問道:
“學妹,你還能忙一輩子啊?”
不愧是盜聖。
先是跑跑跑,現在是躲躲躲是吧?
餘鬆鬆被點破了心思,聲音小了些:
“我……我還沒下定決心。”
“那你就縮著吧,等你媽進了學校,鬨得人儘皆知的時候,你還當個縮頭烏龜。”
江臨淵沒好氣地說道。
小龜女盜聖!
餘鬆鬆不吱聲了,咬咬牙:
“我會做到的,學長!”
江臨淵不信她,掛了電話,不顧身後大喊大叫的餘媽,走了。
這盜聖,還是心裡沒底。
像餘鬆鬆這種原生家庭,想要切割,那就得做到一刀兩斷。
做不到的話,餘媽就會像水鬼一樣死死纏著你。
餘鬆鬆又是個極其擰巴的姑娘,你說她要強吧,她內心其實又怕割開這些聯係。
因為,她如果徹底和自己母親切割了,自己還會剩下什麼呢?
簡單來說,缺愛又畏懼愛,卻還依戀著所謂的家庭,小刺蝟一個。
還得逼一把。
“小蘇,你明白我說的了嗎?”
咖啡廳裡,江臨淵和蘇慕織對坐,給她說下餘鬆鬆當前的情況。
“你都說得這麼透徹了,應該最清楚要做什麼呀?”
蘇慕織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
“隻要你義無反顧地再幫她懟她媽一把就好了,然後逼著她,說你媽和我選哪一個?半推半就之下她肯定就做出選擇了啊。”
你真是巴不得我死啊。
這樣餘鬆鬆隻會更加依賴自己,哪天自己說我隻是和你玩玩,欸!弄個分頭行動給你看看。
江臨淵拍了拍桌子:
“小蘇,我們兩人要站在餘鬆鬆身後,讓她有底氣!”
“把‘們’去掉。”
蘇慕織豎起手指,指向江臨淵:
“餘鬆鬆的事情,我可沒有涉及到太多。”
“哈哈哈,原來你這麼想為我效力嗎?”
江臨淵哈哈大笑:
“那行,就勉為其難地給你一個機會吧,小蘇。”
這個男人還是這麼屑。
蘇慕織眉毛一挑,鬼使神差地問了句:
“你對餘鬆鬆這麼上心,對我也會這樣嗎?”
“小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把你當兄弟看,你的事情,放心好了。”
江臨淵說道。
從小蘇的描述中,蘇媽是個典型的控製狂,搞不好是個支配惡魔瑪琪瑪小姐的下位,就叫沙琪瑪阿姨好了。
躲是躲不掉的,不如見識見識一下。
蘇慕織聽了江臨淵的話,愣了愣,隨後笑意盈盈:
“可是啊,你若沒有手足,人們會關愛你是殘疾人,但你要是不穿衣服的話,大家隻會說你是變態。”
“這麼說,你是真的喜歡上了餘鬆鬆了?”
WhatCaniSay?
曹丕嶽父不想說話——甄姬爸無語了。
江臨淵不想爭辯,身子一歪,連連點頭:
“啊對對對對對。”
橋洞下麵蓋小被,小被裡麵導一會,摸完格調無所謂,逢人就說對對對。
開擺了,愛寄吧咋說咋說吧。
見江臨淵這個姿態,蘇慕織也覺得沒意思了,隻是道:
“你要我做些什麼?”
“幫我打聽打聽學校附近有沒有性價比高點的房子,你是上海大小姐,人脈這塊還得看你啊。”
江臨淵說。
蘇慕織聽完,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問道:
“你要買房?”
“差不多吧。”
江臨淵含糊著說道,沒有透露太多了。
但蘇慕織好像猜到了般,笑得很開心: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