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淵說。
“是的。”
餘鬆鬆端著盛滿紅燒肉的餐盤,放在江臨淵麵前:
“我現在的開銷很大的,水電,房租,還有每天要買菜的錢……”
“學長該給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說實話,就算有江臨淵的幫忙,一個18歲的女孩在金陵這種大城市獨立生活,無論如何,都是好樣的。
餘鬆鬆,很有精神!沒有給我丟分!
江臨淵夾著一塊肉就往嘴裡塞。
太美味啦!
“不給殺了學長啊?”
江臨淵笑嘻嘻。
“是的,我會殺了學長的。”
餘鬆鬆一臉嚴肅,然後又笑了起來:
“開個玩笑啦,學長幫了我那麼多,不會隨便殺了你的。”
說著,她也坐下來,兩人開始吃飯。
忽然,餘鬆鬆問道:
“學長,學校裡麵怎麼樣了?”
江臨淵知道她什麼意思,說:
“我和你導員說好了的,就說你出去實習了,你媽還死賴在學校不肯走呢。”
“哦。”
餘鬆鬆乾巴巴地說著。
然後她又不知道抽什麼風,站了起來,在房間裡帶上一個太陽帽,擺了一個pOSS看向江臨淵:
“學長,我這樣好不好看?”
“你乾嘛呢?”
“哎呀,回答我,學長,好不好看!”
“帽子是我送的,所以滿分。”
“也就是滿分咯。”
餘鬆鬆笑著,一屁股坐在江臨淵身邊,掏出手機,前置攝像頭對準兩人:
“學長,笑一個。”
“嘻嘻。”
餘鬆鬆打了他手背一下:
“不要作怪!”
江臨淵翻了個白眼,露出了個笑臉。
餘鬆鬆拉低了帽簷,挨著江臨淵,黃昏的夕陽從陽台溢出,紅暈漸漸爬上女孩的臉:
“一二三……”
“鐵子!”
哢嚓!
“學長!你彆瞎叫!”
“我叫啥了?”
兩人又是一陣打鬨。
片刻後,兩人收拾好碗筷,江臨淵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餘鬆鬆也沒提讓他走。
隻是呆呆地看著他。
這樣,好像也不錯。
餘鬆鬆托著腮,又帶起了那個太陽帽,笑著看向麵前的江臨淵。
在這個日落月未升的時候,女孩的眸子裡依舊發著光。
……
餘鬆鬆在學校失蹤快有一個月了。
她自己也逐漸忘記了餘媽的事情。
這天,是周六,她高興地帶上太陽帽,打算出門和江臨淵一塊出去看場電影。
但剛出門,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自己的母親。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是怎麼知道的?
餘鬆鬆還沒得及思考,餘媽就已經認出了她。
“嗬嗬,我的好女兒啊,原來你躲在這裡!”
餘媽大踏步走了過去,憤怒的一把拽住餘鬆鬆,將她頭頂的太陽帽摔在了地上。
她憤怒地大喊著:
“這些天你就這樣躲著我,帶著個帽子就以為能藏得很好了嗎!”
她說著,看向地上那漂亮的女士太陽帽,心中更為憤怒,一腳踩了上去!
“什麼玩意!”
啪唧。
恍惚間,原本滿懷期待的餘鬆鬆好像聽見了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
某種東西劈裡啪啦炸開的聲音。
隨後,便是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