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看向餘鬆鬆,臉上的嘲弄意味更濃了:
“低配版的我?他這話原來是羞辱我的意思嗎?”
餘鬆鬆聽了這話,有些不解,道:
“你認識我嗎?”
“嗬嗬。”
女孩笑了笑,道:
“應該說是被迫認識的。”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不給餘鬆鬆任何搭話的機會。
餘鬆鬆沒有追上去,撿起了地上的太陽帽,拿出手機,發現已經錯過了電影開場的時間。
她抿了抿唇,給江臨淵發消息:
“學長,生氣了嗎?”
“生什麼氣?”
“我……我遲到了啊。”
“哦,沒事,我還沒出發呢。”
餘鬆鬆愣住了。
沒出發是什麼意思?!
她正要打個電話去問一下,但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頭,扭頭一看,是江臨淵。
女孩的眼裡頓時冒出了光。
“學長,你怎麼來了?”
“嗯,看看。”
江臨淵看著餘鬆鬆精神十足的模樣,大概也就放下心來了。
盜聖,恭喜成長。
“看看?看什麼?”
餘鬆鬆好奇地問道。
“房子位置是我告訴你媽的。”
江臨淵平靜地說。
餘鬆鬆先是愣了下,隨後撅起嘴,有些鬱悶,從背後戳了一下江臨淵:
“學長,你為什麼不早和我說?”
“說了就沒效果了。”
江臨淵很自然的說。
“我很生氣欸!”
餘鬆鬆忽然摟住江臨淵的脖子,貼得很近。
“你乾嘛?”
“給學長的懲罰。”
江臨淵能感受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
餘鬆鬆雙臂更加用力,把身體貼得很近,嘴唇湊到江臨淵耳邊:
“舒服嗎?”
江臨淵把她甩開,道:
“去看電影吧。”
這時。
背又被戳了一下。
很輕,不痛也不癢。
江臨淵想要轉身,但卻被餘鬆鬆從背後摟住,比第一次更用勁,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她通紅的臉貼在江臨淵的後背,說著:
“學長,上次的問題,你能再問一遍嗎?”
江臨淵感受著背後的柔軟,將她推開,沒有回答,道:
“天冷了,我們早點去看電影吧。”
餘鬆鬆站穩後,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她縮了縮脖子,跟在江臨淵身後,點了點頭,笑著道:
“嗯,晚上的場隻怕會更冷吧”
“還打算在外麵租房子嗎?”
江臨淵問。
“不了,我要回學校。”
餘鬆鬆笑著說。
眼淚,有些快忍不住了呢。
嘴唇忍不住顫抖,臉似乎都在扭曲,我現在應該很醜吧。
此時天色已經偏暗,夕陽下原本美輪美奐的雲彩,現在看起來反而像是烏雲。
晚風吹過。
她走了兩步路,忽地又道:
“我回去拿點衣服吧,天太冷了。”
“嗯。”
“學長,你送我的太陽帽臟了。”
“嗯。”
餘鬆鬆感覺鼻子酸酸的,哽咽著說:
“我喜歡你,江臨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