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渾身滾燙的餘鬆鬆,江臨淵心裡罵自己就是個賤骨頭。
自己為啥要來?不來的話,這姑娘說不定就會把自己忘得乾乾淨淨,然後記恨自己一輩子,重新開始的自己人生。
他微微側頭,看向夢囈般的餘鬆鬆,問道:
“學妹,今天我要是不來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餘鬆鬆把頭埋在江臨淵的背上,說起話來迷迷糊糊的,語氣卻是凶巴巴:
“那我就纏學長一輩子,我會到處和人說我是學長女朋友,學長談戀愛了我就去搞破壞,學長結婚了我就去大鬨婚禮現場,學長老了,我也要搶走你的拐杖!”
“學長讓我那麼痛苦,我也要讓學長不好受!”
這話說得實在好笑,江臨淵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
“你怎麼和小孩子一樣!”
“就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餘鬆鬆明顯燒迷糊了,嘴裡嘟囔著,手不停地拍著江臨淵的後背。
過了一兒,她又安靜了下來,好像又冷靜了下來,道:
“可是,你還是來了。”
說完,她又傻笑起來,探過腦袋,胡亂地在江臨淵臉上亂啄。
艸!
其實江臨淵並不介意被女孩子強吻,但此刻的餘鬆鬆已經神誌不清了。
她與其說是強吻,不如說是在往他臉上吐口水。
還時不時咬他幾口,挺折磨人的。
江臨淵想躲,但他越躲,餘鬆鬆就越來勁。
這下頭女!
他實在受不了,趕緊打了輛車,帶著餘鬆鬆去醫院了。
……
飯店包廂裡。
林一琳坐在原地,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看見了江臨淵背著餘鬆鬆走了出去。
倆人挨得很近。
不是說不喜歡她了嘛,騙人精!
她看著桌子上的可樂,把它當做酒一樣噸噸噸往嘴裡灌。
她其實看著兩人說話時就想上去問一句學長你和與鬆鬆什麼關係啊?
但思來想去,自己好像沒什麼站得住跟腳的身份。
想到這裡,林一琳隻覺得嘴裡的可樂都苦澀了好多。
小眼淚像珍珠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世界上最大的悲傷不是背叛,而是一切都與你無關。
“紙。”
這個時候,一道女聲在她耳邊響起,她抬頭一看,是沈晚魚。
林一琳接過紙,抿著唇:
“謝謝部長。”
沈晚魚坐在她身邊,很平靜地問道:
“傷心了?”
“沒…沒有啦。”
林一琳慌慌張張地把眼淚擦乾淨,道:
“就是菜好辣的啊,我辣得眼淚都掉出來哩。”
沈晚魚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江臨淵不喜歡餘鬆鬆。”
林一琳一愣,不知道沈晚魚為什麼突然說這話。
沈晚魚沒有觀察她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餘鬆鬆看起來是身體不舒服,江臨淵多半是送她去醫院了。”
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學長送啊。
林一琳心裡鬱悶地想著。
“江臨淵是出於愧疚才這麼做的,和情愛無關。”
沈晚魚又說。
欸?我剛剛說話了嗎?
林一琳呆住了。
“江臨淵是不喜歡餘鬆鬆,但餘鬆鬆卻喜歡他,我想說的就這麼多。”
沈晚魚又看向一臉茫然的林一琳,道:
“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就傷心了,我建議你還是和江臨淵保持安全距離。”
林一琳聽了這話,氣鼓鼓的。
雖然是部長,但你這腔調也太高高在上了吧。
我才沒傷心!我馬上就打電話問問學長乾什麼去了!
“你這個性子,挺好,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沈晚魚點評般的說道。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