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織眉頭輕挑,這是她不悅的表現:
“嗬嗬,昨天晚上江同學似乎沒有在學校,巧的是,餘鬆鬆也不在……江同學乾什麼去了呢?”
“你猜,猜對我就不用說,沒猜對就說明你不配知道。”
江臨淵嬉皮笑臉,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嗬嗬……”
蘇慕織輕蔑地笑了笑,語調一轉:
“我是不在乎,但彆忘了江同學現在的目標可是沈晚魚。”
“她可是會在乎的。”
部長真在乎嗎?
自己攻略她的時候,也順手拿下了幾個小綠茶,也沒見她有什麼動靜。
你還說教我上了!無能小蘇!
從我者可免,拒我者難容!
“小蘇,不要再廢話了!你隻需要做好情報工作即可!”
江臨淵斜著眼看向她,十分孤傲。
蘇慕織受不了他這個做派,踩了他一下,微微笑道:
“沈晚魚讓江同學參加運動會的原因不是因為運動會特殊,而是她不想讓你接觸這次外聯部的工作。”
原來是因為外聯部的工作嗎?
江臨淵反應過來,覺得是自己思維受限了。
一直盯著運動會,倒是忽略這事。
“外聯部工作又咋了?”
江臨淵問。
“大概是不想讓江同學接觸到她比較惡劣的一麵吧。”
蘇慕織捂嘴笑著說:
“我稍微打聽了一下,這次運動會的讚助商有個她的老熟人。”
熟人,七分熟還是全熟?
“小蘇呀,能不能不要做謎語人!”
江臨淵不滿地推了推她。
“抱歉哦,更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哦。”
蘇慕織擺了擺手,一臉看樂子的樣子:
“這件事,江同學還是主動去問沈晚魚比較好,畢竟,我當初和她那個熟人接觸了一下她就很生氣呢。”
部長也會生氣?
江臨淵頗為驚奇。
要知道,說沈晚魚是個大冰坨子都一點也不過。
就像一個高傲的貓咪一樣,不愛接觸人。
江臨淵其實有時候覺得自己和部長也挺像的,畢竟他也像貓咪一樣。
貓翹起尾巴的時候是想做朋友,他也是。
他尾巴翹起來的時候也想做朋友。
哎呀,我和部長這麼像,打聽一下她的熟人事情,她肯定不會生氣吧。
江臨淵從蘇慕織這裡得到了想要的情報,喜滋滋的轉身就走了。
找小一琳問?算了,彆把她牽扯進來吧,傻乎乎的,彆到時候先痛擊我的隊友。
這樣想著,他拿出手機:
“部長,我思考許久,我雖然參加運動會了,但外聯部可都在我肩上擔著呢!”
沈晚魚那邊直接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哎呀,多不好意思,尾巴要翹起來了。
江臨淵接了電話,看見沈晚魚那張極為清秀的清冷臉蛋。
“你在哪?”
“我在操場觀眾席這呢。”
沈晚魚思考了一會兒,問道:
“你會哄小女孩嗎?”
啊?
部長,是不是太快了。
怎麼已經開始為未來女兒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