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潑咖啡的人是你爸?”
江臨淵戳了戳身邊的沈果果,問道。
他們兩人一路來到咖啡廳,找個位置偷窺沈晚魚。
但距離太遠,沒能聽清兩人說了什麼,隻看到了沈晚魚說到一半替她爸用咖啡洗了個頭。
這部長也是個孝順人啊,講究,洗發水都開始用咖啡代替了。
沈果果好像沒聽見江臨淵的問題,一臉羨慕地看著沈晚魚:
“晚魚姐好帥,這樣爸爸都不生氣,我也要學這個!”
你要學了,說不定馬上就不用讀初中,直接被大四了吧。
江臨淵拍了拍她的腦袋:
“傻孩子,你學得明白嗎就學?”
沈果果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質疑,小腳一陣亂踢:
“舔狗不許說話!”
“都說了,彆學了個詞就亂用!”
江臨淵揪著沈果果的臉,當麵團似的揉來揉去。
“唔唔唔……”
沈果果小臉通紅,手腳並用地反抗著。
“唉…”
一陣無比熟悉的歎息響起。
抬頭一看,沈晚魚。
她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眼神卻頗為無奈:
“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硬逼著我來的!”
沈果果指著江臨淵,反手就是一個背刺。
“嗒!”
沈晚魚賞了她一個彈指。
“疼。”
沈果果立馬老實了,捂著額頭,哭唧唧的。
“彆無理取鬨,這裡不是你家,不是什麼人都會慣著你的。”
沈晚魚淡淡收回手,瞥了沈果果一眼。
被這麼一凶,沈果果有些委屈,雖然自己也想來,但她也沒說謊呀。
自己是見江臨淵想來才帶他來的,晚魚姐還凶我。
越想越委屈,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部長原來還有嚴厲媽媽的一麵啊,有點羨慕小孩姐,自己都沒見過這樣的她。
見兩人有些尷尬,江臨淵便趕緊站了出來:
“部長,是我要果果帶我來的,你說她乾什麼?”
他擋在沈果果麵前,笑嘻嘻的。
沈晚魚盯著他:
“你也該打。”
江臨淵是個厚臉皮,把頭伸了過去,賤兮兮的:
“部長,那輕一點。”
沈晚魚閉起眼睛,剛想伸手,但怕爽到他了,於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坐了下來:
“果果,姐姐剛剛有些生氣,是姐姐錯了。”
沈果果聽了這話,很是意外,擦了擦眼淚,連忙道:
“晚魚姐才沒錯!錯的是果果,果果不應該過來的,惹晚魚姐生氣了!”
好……好卑微。
小孩姐,你才是舔狗吧!
“唉……”
沈晚魚又歎了口氣。
江臨淵此刻卻忽地瞪著眼睛,冷聲道:
“果果,你太卑鄙了,居然將我對部長的愛意全部歸結到你一人身上。”
“明明是我喜歡部長,關心部長才要來的。”
沈果果聞言,趕緊跑到沈晚魚身邊,見她沒有動作,又挨近了點,對著江臨淵呲牙咧嘴:
“晚魚姐是我的!”
沈晚魚看了眼江臨淵,又主動把手搭在沈果果手上。
沈果果很是高興,興衝衝地昂頭,揚起牽著沈晚魚的手:
“怎麼樣,你還是放棄吧!”
怪可愛的一小孩。
就是有點缺愛。
見兩姐妹關係緩和了些,江臨淵也就說起了正事:
“部長,那剛剛那個是出去的是叔叔?”
沈晚魚點了點頭:
“果果應該和你說了吧。”
“不一樣的,從部長這裡聽到答案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江臨淵笑著說。
沈晚魚盯著他,冷不丁地說道:
“江臨淵,你想打聽那個男人的事情沒問題,但如果你想借此和我拉近關係,那麼,你會失望的。”
江臨淵麻了。
自己攻略還沒展開就被人家看得一乾二淨。
“我不是餘鬆鬆,你可以去了解我的過去,但那和我們的未來無關。”
沈晚魚又平靜地說著。
部長真是個不得了的女人啊。
江臨淵聽了這番話,內心感慨。
原生家庭的悲哀的確會將一個人的內心變得軟弱。
但若是一個人熬過了這段時間,並且可以直視它時,那麼,這個女孩的內心已經無比強大了。
而沈晚魚,就是這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