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被病嬌女喜歡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感覺脖子有些幻疼。
疼?那應該是要長肌肉了!是好事啊!
江臨淵聽完餘鬆鬆的話,絲毫不懼。
病嬌其實一點也不可怕,你看,誠哥都被捅了不也沒說什麼嗎?
更何況餘鬆鬆壓根算不上病嬌,她並不是沒了自己就不能活。
她隻是想抓住自己的幸福,所以才不會放走自己。
隻要自己不是單方麵地和她切除聯係,那麼,應該一切都沒有問題。
反正時間很長,江臨淵會讓餘鬆鬆一點點心灰意冷的。
“學妹,太霸道的女孩子我可不會喜歡哦。”
江臨淵擺出高冷臉。
餘鬆鬆不以為然,一個勁地往他身上湊:
“沒關係,隻要我纏學長久一點,就會有機會改變學長的喜好!”
“改變我喜好,那可是相當久的事情。”
江臨淵說。
“改變不了也無所謂哦,隻要學長能在我身邊就好了。”
餘鬆鬆笑道,她的聲音低低地回蕩著:
“我想讓學長喜歡上我,是想學長變得幸福,而不是感到厭煩,但其實……”
她笑著,歪著腦袋,靠在江臨淵肩頭:
“我們這樣也不錯吧。”
江臨淵沒有推開她,提醒道:
“學妹,喜歡上我會很痛苦的,我是一個非常花心的人,見一個愛一個的那種哦。”
“那就讓學長眼裡隻有我就好了。”
餘鬆鬆昂著腦袋,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江臨淵的側臉,笑著說。
“學長是獨屬於我的太陽。”
呱,是超級重女呀!
太窒息了,這還沒談戀愛呢,占有欲就這麼強。
真談上了,以後彆說刷係統獎勵了,能和女生說話都成問題。
談了之後,還太陽呢,直接被後羿射日了。
江臨淵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算了,不想了,交給小蘇去處理吧。
啥時候找個時間故意讓盜聖見一下。
揉著揉著,他感覺不對。
難道沒人覺得揉太陽穴的動作很下流嗎?太陽嘴上不說,但它真的沒意見嗎?
而且,我如果是餘鬆鬆的小太陽的話。
那她要是揉太陽穴豈不是暗示著……
臥槽!
想到這裡,江臨淵渾身冷汗。
餘鬆鬆,你竟是如此可怕!
餘鬆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學長在想什麼?”
“……沒事。”
江臨淵終究還是沒有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兩人就這樣坐著,看運動會比賽。
……
另一邊。
一間包間。
“嗬嗬,你能單獨邀我,真是一件少見的事。”
蘇慕織笑著挽起發絲,盯著眼前的沈晚魚,放下包,緩緩坐下。
“我其實不是特彆想見你。”
沈晚魚平靜地說。
“那我走咯?”
蘇慕織說著,起身假裝要走。
沈晚魚抬起眼簾看了她一眼,單刀直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直接告訴你好了,我並不喜歡江臨淵。”
蘇慕織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我可什麼都沒問呢,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沈晚魚淡淡說道: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格惡劣。”
“嗬嗬……”
蘇慕織又是一陣笑:
“不是拜你所賜?”
沈晚魚皺起了眉頭:
“莫名其妙,在你主動找我麻煩之前,我並不記得我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蘇慕織聞言,也就笑笑:
“你如果能意識到,那麼,我也就不會找你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