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灌了兩罐紅牛,江臨淵感覺牛牛都精神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來一種十分邪門的說法。
跑步比賽前有尿意的話,一定要憋住,這樣在跑步的時候,才會更有動力與緊迫感。
假裝拚儘全力要贏得比賽,實際上膀胱裡早就積滿了尿液,跑步時感受著被盛滿的滋味,在眾多觀眾的注視下,大腿反複邁起摩擦,然而越是運動反而會讓一些尿液逃到尿道,驚慌之下,你隻能獨自一人進行著這隱秘的鬥爭,祈求著比賽早點結束。
這麼一想,有點瑟啊。
江臨淵現在倒不是特彆想上廁所,除非再來一罐紅牛。
“學長,我來給你加油了!”
你們真的是來加油而不是害我的嗎?
餘鬆鬆一蹦一跳地來到他身邊。
還好兩手空空。
江臨淵鬆了口氣。
餘鬆鬆見狀,眯著眼,甜甜地笑著:
“我剛剛看見那個誌願者和林一琳給學長送水了,所以,我就不送了吧。”
啊?
視奸盜聖,何時來的?
“我送學長她們沒有給你的東西,這樣學長肯定很有動力!”
餘鬆鬆說著,麵色紅潤,忽地昂起腦袋就啄了江臨淵臉頰一下。
嘴唇軟軟的,臉上溫熱的感覺一觸即分。
江臨淵沒想到她這麼大膽,盯著餘鬆鬆,一言不發。
微涼的秋風掠過,幾縷發絲拂過臉頰,帶來些細微的癢意。
餘鬆鬆下意識地抬手,想撩一下發絲,但卻是做了個打氣的動作,笑著喊道:
“學長,加油!”
說完,她轉身離開,像是小孩子般一蹦一跳朝著觀眾席走去。
心跳的好快。
餘鬆鬆捂著心跳個不停的胸膛,感覺渾身發燙。
但是……
她偷偷地側過臉,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發愣似的江臨淵,眼裡儘是笑意。
真的好喜歡。
……
膽子真大。
江臨淵看著餘鬆鬆離開的背影,也沒說什麼。
被親就被親了吧,反正也不吃虧。
唉,要是性彆換一下,盜聖你早就要被我煉成保研丹了。
感激我是一個寬容大量的人吧!
“哢擦!哢擦!哢擦!”
什麼齧齒動物磨牙的聲音?
扭頭一看,一個黑皮體育生,拿著瓶礦泉水對著自己咬牙切齒。
“哥們看啥?”
江臨淵問。
&n的吧,待會我和你一組。”
體育生擠出了一個笑:
“賽場不是情場,名次是無情的,站在賽道上,大家都是靠實力吃飯的!”
江臨淵古怪地看他一眼:
“哦,沒事,我參加運動會就是玩的,不看名次。”
他媽的!我看出來了!你就是來秀恩愛的是吧!
不看名次!好一個不看名次!
我定要讓你明白什麼叫體育競技!
體育生說:
“哥們心態挺好。”
我看你心態練得不咋樣。
童子功體育生嗎?
江臨淵瞥他一眼,不多說話了,馬上就輪到他們上場了。
&n的過來簽到一下!”
裁判老師高喊一聲。
參賽人員過來在名單後麵打了個勾。
裁判看著手裡的名單,喃喃道:
“計算機學院,江臨淵?這名字有點熟悉啊。”
運動員進場。
“做好準備啊。”
裁判老師喊了一聲。
幾分鐘後,三千米田徑男子組都做好了預備姿勢,等待發號槍響的那一刻。
“嗶嗶嗶!!!”
嘹亮的哨聲響起,裁判老師吼著:
“各就各位!預備!”
“砰!”
發號槍聲震耳欲聾,冒出一團白煙。
“加油!加油!”
發號槍一響,運動場上四周的加油聲震天響,每個學院的人都為運動員的名字呐喊。
“江臨淵!加油!”
裁判老師聽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江臨淵!這不是上次那個給一個體育生節奏帶亂的人!”
想著,他趕緊看向操場跑道。
江臨淵一路衝刺,領跑承擔破風。
&n!不是300!
不是,誰讓他這麼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