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蘇還有這樣的黑曆史啊,笑死,被貓甩了就記仇一輩子。
這以後不試試冷暴力她一段時間,看看她什麼表現,嘻嘻。
江臨淵想著,又意識到一件極為古怪的事情。
小蘇這麼好麵子的人,怎麼會隨隨便便把這種事情和部長說呢?
你們兩人不是關係特彆差嗎?
沈晚魚閉著眼,道:
“問。”
你不是會讀心嗎!
“懶,你說。”
6,演都不演了。
“部長,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她那隻貓是放在我那裡養的。”
沈晚魚輕飄飄地說著。
嗯?
江臨淵感覺到不對,試探問道:
“那貓跑的時候,部長你知道嗎?”
“嗯。”
沈晚魚點了點頭:
“我就看著它跑了出去,畢竟不是我的貓。”
“部長,你有沒有想過,這就是小蘇記恨你的原因?”
江臨淵問。
“是嘛。”
沈晚魚想了想,也不在意,輕描淡寫地說著:
“那就這樣吧。”
原來以為部長是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被討厭,現在看來,是完全不在意啊。
不過,部長居然會養貓嗎?
“江臨淵。”
沈晚魚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一雙平靜地眼睛盯著他:
“我不會養彆人的貓,我養的貓,那就一定屬於我。”
江臨淵愣了下,問道:
“那部長覺得什麼樣的貓才是你養的呢?”
沈晚魚收回視線,淡淡道:
“首先,它得喜歡上我這個主人,當然,喜不喜歡它,那是我的事。”
夜晚微冷,她將被秋風吹起的長發挽在耳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江臨淵也笑了一下:
“部長,我的想法和你一樣,首先,得先讓貓喜歡上我。”
“是嘛。”
沈晚魚點了點頭,說出了今晚第三遍說出來的話:
“那就這樣吧。”
兩人吃完飯,天都快黑透了,各自回到學校。
江臨淵掏出手機,把盜聖解開封印。
回到宿舍樓下,看見一個女孩抱著膝蓋蹲在門口。
“吃了沒?”
他走過去,問道。
女孩聽到聲音,猛地抬頭,黯淡的臉上頓時冒出了光:
“學長,你回來了?”
“你等多久了?”
江臨淵自然地坐在她身邊,問道。
“不久哦,也就幾分鐘哦”
餘鬆鬆臉上帶著古靈精怪的笑,對著他眨了眨眼。
“是嘛,有事要談?”
“就想見一見學長。”
“我又不會突然消失……”
“可你拉黑了我那麼久。”
餘鬆鬆語氣有些不滿。
我為什麼拉黑你,你心裡沒數嗎?
看著她凍得通紅的臉頰,江臨淵說得稍微溫婉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