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江臨淵便見到了沈晚魚。
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下身是同色係的闊腿褲,背著個黑色背包。
一身黑加上她那清冷的臉蛋,給人一種殺手的利落感。
沈晚魚先是盯著江臨淵,又把目光放在了一邊滿臉笑容的蘇慕織身上:
“挺準時的。”
蘇慕織故意拉著江臨淵的手晃了晃,笑著說道:
“是哦,我和江同學兩人都很準時呢。”
沈晚魚目光下移,放在兩人的手上,頓了下,淡淡道:
“真是一如既往的低劣。”
蘇慕織沒看見自己預想中的畫麵,有些無趣,慢慢鬆開了手:
“明明是你讓我來的,卻說這種話?”
沈晚魚不理會她,看著江臨淵,皺了皺眉頭:
“你就穿成這樣?”
嗯?怎麼了?
江臨淵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灰色毛衣外套,很醜嗎?
難道部長覺得我給她丟麵子了?!
“晚上會很冷的。”
沈晚魚平靜地說道:
“江副部,隻有未開化的猿人才會依靠自己的體溫禦寒,而人類一般選擇多穿幾件衣服。”
部長,你或許懂得猿人,也懂得人類,但你不懂我!
我可是有著【超人強健體】的存在啊!
江臨淵絲毫不在意,笑著道:
“部長,不要小瞧了一名成年男性的體質!”
沈晚魚表情十分冷漠:
“冷了我可不會把外套借你穿。”
誒?原來還有這種好處嗎?
“部長,其實有時候你可以小瞧一下我的。”
江臨淵笑嘻嘻地說著。
沈晚魚指向一邊的蘇慕織:
“冷了可以扒了她的衣服。”
三個人當中,蘇慕織應該是穿的最嚴實的,都已經穿上棉服了。
“嗬嗬,她就是這樣的強盜哦,江同學。”
蘇慕織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又靠在江臨淵耳邊,小聲說道:
“難道你沒有在這次爬山途中計劃些什麼嗎?”
“比如,讓沈晚魚崴腳,你背著她爬上山之類的?”
江臨淵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
“腳都崴了,還爬什麼山?你腦子壞了嗎?”
蘇慕織臉上的笑抽了抽:
“那你可以把她背下山啊。”
江臨淵想了想,覺得小蘇說得對:
“好!待會你往草叢裡一蹲,假裝是野豬跑出來,看能不能把部長嚇到。”
紫金山特產,野豬。
尤其喜歡在夜間出沒,路上幾乎都掛著“小心野豬”的提示牌。
讓小蘇去演一下,應該也不是問題。
“嗬嗬,假扮野豬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江同學自己來吧。”
蘇慕織冷笑一聲。
“小蘇,你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共犯嗎!”
“嗬嗬。”
蘇慕織隻是笑笑。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爬山。
周末夜爬的人還蠻多的,手電一路光照,大多是年輕人,夜裡也不顯得很清冷,反而有種熱鬨的感覺。
沈晚魚看著兩人互動,也不說話,好像就真是來爬山的。
江臨淵注意到她一言不發,走幾步趕了上去:
“部長,你一個人寂寞嗎?”
沈晚魚瞥了他一眼:
“我建議你多關注關注蘇慕織。”
咦?這是什麼意思?
吃醋了吧!開始陰陽怪氣!
“我是字麵上的意思。”
沈晚魚扭頭,說道:
“蘇慕織的體力很差的,估計到了半程她會累得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