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魚突如其來的一拳令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江臨淵。
在他的印象中,部長其實雖然性子很冷,但極少動手打人。
沈晚魚麵無表情地看著張笑笑:
“介入這件事的人是我,你是存在著某些由於心理從而誘發的生理性疾病嗎?居然對著一個有著猿人般體力的男人挑釁?”
“部長,後麵那半句是多餘的。”
江臨淵忍不住出聲吐槽了一下。
“什麼挑釁!”
張笑笑捂住肚子,麵色扭曲,看來沈晚魚那一拳打得不輕。
可能是被沈晚魚這一拳的力道給嚇到了,她沒敢上來動手,而是憤怒地問道:
“我幫依依,關你什麼事?!”
沈晚魚平靜地說道:
“你如果真的想要勸阻這場鬨劇,那麼,你應該早早就該站出來,而不是露出一副看笑話的神情站在人群之中一塊起哄。”
張笑笑聽了這話,先是一陣慌亂,然後立馬反駁:
“胡說八道些什麼!?”
說完,她又扭頭看向一邊的白依:
“依依,彆信她的!我才剛剛上來!”
哦?
塑料閨蜜情,火坑往裡推。
哎呀,不能讓閨蜜過上好日子呀。
江臨淵看著白依,想著她會怎麼回答。
白依看了眼沈晚魚,十分猶豫,拉了拉張笑笑的衣角:
“笑笑,彆再鬨了吧,我們趕緊走吧,被表白本來就很尷尬了……”
張笑笑猛地抬頭:
“你不信我?依依?我們那麼多年的好朋友!我甚至被打了一拳!你就說因為尷尬走了?!”
白依不敢看向她,抿著唇:
“可,是你先說人家朋友壞話,那個男生也隻是罵顧明了。”
“雖然有些難聽,但他罵得很對呀,我明明沒和他認識幾天就搞這種……”
張笑笑攥緊了白依的手,聲音變得有些委屈:
“可當前是我被打了呀,依依,之前是你掉進河裡,我可是奮不顧身地把你救了起來,現在你就這樣對我?”
白依被她攥得有些疼,想鬆手卻鬆不開,隻是小聲問道:
“你想要怎麼辦?”
張笑笑見她鬆口,也就重新露出了笑:
“依依,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打個電話給叔叔唄,就說你被人欺負了,他不是這兒的公安分局局長嗎?”
“爸爸很忙的,這種事情……”
“依依,我們是好朋友吧。”
張笑笑又一次抓住了白依的手,臉上帶著笑。
白依看著她的笑,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怯怯道:
“要不和他們說清楚,那個女孩子還是為我出頭的,是個好人,未必……”
“依依,就這麼說定了,我給叔叔打電話,你來說哦。”
張笑笑強硬地打斷了她,扭頭看向沈晚魚:
“嗬,看樣子,你還是大學生吧,今天姐姐就讓你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可以惹……”
“你的未來,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說著,她拿出手機,像是在聯係什麼人。
一邊的顧明洋洋得意,看向江臨淵:
“依依的爸爸是這個區的分局局長,你女朋友這一拳可不得了了。”
江臨淵聽完了幾人的對話,麵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