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和她處對象的?咱倆是好朋友。”
江枝瑤鬆開了手指,盯著他,拿出手機:
“把她vX推給我。”
嘖,哈吉瑤不是小一琳,不好糊弄啊。
要是小一琳,估計就眼巴巴地問:
“真的?”
然後得到答複就傻乎乎地美滋滋去了。
算了,給就給吧,反正我和小蘇清清白白。
沒親過也沒上過。
但哈基瑤是不是越來越不對勁了,小時候黏人就算了。
這都快二十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想著,江臨淵還是把蘇慕織vX推了過去。
其實換位思考一下,也還算正常。
在哈基瑤眼裡,我大概就是那種被壞女人耍的團團轉的廢物老哥吧。
不夠穩重成熟,也難怪會讓人操心。
江枝瑤拿到了蘇慕織vX,才把口袋裡的棒棒糖拿出來,拆開包裝含在嘴裡。
“哥。”
“乾嘛?”
“你要說我在。”
江枝瑤踢了他一下。
“我在。”
她露出了滿意的笑,昂著腦袋,叼著棒棒糖:
“你要感謝有我這樣替你操心的妹妹。”
“先不說你是不是瞎操心,明明操心更多的是我吧!”
江臨淵反駁道:
“就拿高中你住校的事說,是不是我偷偷給你帶手機?”
“……哥哥為妹妹做事,是天經地義的。”
江枝瑤彆過臉,說。
“強盜邏輯。”
江臨淵追憶著過往:
“但想起來,媽讓你住校還真是個正確的選擇,之前那段時間你成績起起落落的,家裡人都給你操心死了。”
江枝瑤眼神暗了下,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唉,早知道我也一塊住校了,說不定現在就是清水大學了……”
“做夢的話現在不要說,金牛哥。”
聽到這個稱呼,江臨淵嘴角抽了下:
“這個外號你從哪裡知道的?”
“黃桃妍說的。”
黃桃妍,高中時江枝瑤的同班同學,兩人關係不錯。
“她不是去魔都了嗎?你倆還有聯係?”
“一直有,最近她們學校有個高校交換生項目,她打算來星南大體驗一下。”
江枝瑤看著他的表情,不經意的問:
“你沒看她朋友圈?”
“屏蔽了,這個人天天發下流文案,辣眼睛。”
“哦,她為什麼喊你金牛哥啊?”
江枝瑤又好奇地問。
江臨淵沒好意思說出口。
當時他們高中對電子產品管控比較嚴格,甚至還有老師拿著金屬探測儀搜。
江臨淵有次給江枝瑤送手機的時候被檢查了。
他沒辦法,隻能偷偷把手機藏在了秘密部位。
他到現在都記得那個老師一臉錯愕地看著金屬探測儀掃在他襠下突然響起的表情。
“老師,我是金牛座的。”
那時江臨淵一臉羞澀的解釋著。
老師沒有勇氣瞻仰他的金牛,一臉難繃,放過了他。
此後江臨淵痛失本名,喜提金牛哥的稱號。
他沒敢和江枝瑤說,反複清洗了好幾遍手機才遞給了她。
之後黃桃妍效仿此舉,把手機一樣藏在了隱蔽位置,被發現的時候說自己是畢加索的粉絲,所以逼加鎖。
一下就能看出她是什麼物種了。
“黃桃妍嘛,這個人就這樣,嘴上黃到沒邊了,彆搭理她。”
“哦。”
江枝瑤說,扭頭看向一邊的叼著棒棒糖江臨淵。
秋風吹過落葉,落到了自己頭上。
“看什麼?”
江臨淵伸手把她頭頂的落葉拿走,順帶把被風吹到她嘴唇的發絲給撩了上去。
“沒什麼。”
江枝瑤收回視線,低著頭,一隻手插進兜裡,一隻手取出棒棒糖:
“就是想起以前,我們倆也喜歡這樣,坐在陽台,曬著太陽,咬著棒棒糖。”
“我記得,你後來糖吃多了,蛀牙,去拔牙的時候哭的哇哇叫。”
“去死吧!江臨淵!分明是你天天給我買棒棒糖的!”
他們坐在湖邊,彼此打鬨著,太陽暗了下去,路燈卻又亮起來了。